只見他深吸一口氣,頂著巨大的壓力,沉聲開口道:
“被告人劉婧琪、姜雨、喬旺,三人在案發時年齡有限。”
“三人心智發育不成熟,與成年人惡性犯罪有本質區別!”
話落。
三個法官頷首,算是知曉。
這句話也是法例設立的原因之一。
雖然可能很難理解,但實際上,儘管兩類人行為一致,但確實存在本質的區別,進而有了‘未成年保護法’。
“繼續。”張秉心道。
張偉點頭。
他稍稍猶豫,最終還是堅定了信念,開口道:
“首先,我方要明確說明的有四點。”
“被告人劉婧琪,主觀無故意角度......”
這話落下。
但還沒說完,公訴人黃石忽的開口打斷他。
“異議。”
“被告律師,我方要提醒你,案件證人‘呂廣軍’,已經明確指出被告人存有故意殺人,其所說與現場也一一對應的上。”
黃石盯著對方,堅決不後退半步。
“被告人主觀犯罪事實明確,無需再辯!”
聞言。
庭審外,隱約聽清的眾人眉頭一挑,內心有些咂舌。
黃石...也是變得和胡廣一樣,有了那麼一絲絲強硬的態度,甚至不惜打斷秩序。
當然,這很明顯會被審判長點名。
“公訴人,請不要打斷他人表述!”
張秉心當即開口呵斥道,接著看向張偉。
“辯護人請繼續。”
張偉聞言,內心卻是有些苦澀,心裡泛酸。
本是為了統一口供,增加可信度才讓呂廣軍出庭作證的...怎麼突然呂廣軍就成對方的證人了!?
好在。
張偉對定罪一事此時倒也不再重視。
他早已制定了一套龜縮打法,只要圍繞自身的優勢,完全可以將下限鎖死在刑期15年內!
張偉深吸一口氣,摸著下巴,稍稍思索後,便開口道:
“審判長,首先。”
“我方委託人的行為程度有限,手段...不算特別殘忍。”
手段實際上很殘忍。
針頭、侮辱、毆打均存在。
甚至,法醫解剖楊佳樂的時候,在其胃部明確檢測出一些頭髮碎渣。
只是......
這裡是庭審,他是律師,哪怕自己心裡知道,那也得裝糊塗說瞎話!
“其次!”
“第二,就本案,我方委託人,沒有明確的謿⑿袨椤!?
張偉開始劃重點,著重說著。
“被害人楊佳樂,是墜落致死,並非是被告人兇殺致死,不屬於蓄意謿ⅲ ?
話落。
公訴席瞬間傳來話。
“異議!”
“辯護人,證據中很明確的提到過,楊佳樂之所以墜樓,是因劉婧琪的直接行為導致。”
“並且,雙方產生矛盾時,是早上呂廣軍告知被告人,那時,距離案發足有近五個小時!”
黃石重點指出一個證據。
他作為公訴方,指控能力算是十分拔尖出眾的。
以往之所以比不過胡廣,完全是因為自身太規矩,但見過徐德的打法,他忽的覺得......
偶爾不守秩序,好像...能取得很不錯的效果?
黃石繼續道:
“間隔足夠五個小時,且手中持械,明顯非激情突發性殺人,而是‘謿ⅰ ?
一般來說,超過一個小時還決定動手就算謿ⅰ?
更別提近五個小時了。
張偉有些受不了了。
他臉上流露出些許怒意,拍著桌子,回懟道:
“公訴方,我方並未持械引發矛盾,甚至從未在案發前持械!”
“所有兇器均從案發現場處臨時收集,此條完全可以證明,我方委託人不具備謿⒂^念!”
“如若你方再擅自打斷,我方......”
說著。
張偉頓了頓,沉聲道:“只能申請您就本案進行迴避!”
驟然間。
火藥味瞬間瀰漫。
和檢察官硬碰硬?徐德做的,他張偉未嘗做不得!
要知道,真論起來,對方可連‘資深律師’都算不上,而自己,已經是金牌律師!
想到這。
張偉怒向膽邊生,憤怒的眼神與黃石對視著。
好在,審判長張秉心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他眉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