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。
就在林月思考,對方是今天還是明天,又或是後天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的時候......
“開庭前偷孩子?”
只見徐德眉頭一挑,露出疑惑的表情,他雙手攤開道:
“我什麼時候說我要開庭前偷了?”
林月:?
“你不開庭前偷,那等庭審閉庭,法院裁決都下來了,你還偷孩子做什麼!?”
林月微微錯愕。
庭審就是雙方博弈、得到結果的地點!
偷孩子則是給自己增加結果勝利的籌碼,你卻要在得到結果後再偷...那這籌碼還有什麼用處!?
“自然是用其他的東西代替。”
徐德理所應當的回道。
“你切記,孩子是我們用來拿捏原告李有財夫婦的籌碼。”
“這籌碼無關庭審辯證!”
“對付法官與檢察官,咱們...得拿出點新花樣。”
林月愣愣的看著面前這有些陌生的男人。
只見,徐德將公文包中一份自己書寫的檔案放在桌上。
“你不會以為,這幾天我都在忙剛才那三言兩語就能描述的事情吧?”
“這才是我一審要用的東西!”
話罷。
他手臂一伸,掌下這份檔案被推到對方面前。
林月帶著好奇,將疑惑的眸子投到這檔案上。
可當他看清檔案上的內容後,整個人頓時僵住。
只見。
這檔案中赫然寫著幾行字......
【一、關於被告人‘王強’為制止人販子、保護民警安全出手防衛的行為,具有見義勇為性質,現就本案事實與法律適用,我方發表如下辯護意見.....】
【二、關於死者李二牛,因故意殺人未遂,致使自害死亡,與被告人無關,我方發表如下辯護意見......】
看著這些字。
林月眼睛重大,她嘴巴張成一個‘o’形,整個人愣住。
文字是有重量的。
她此時便清晰感受到了文字的重量。
幾行字就好似化成個一噸重的鐵錘,狠狠敲在她的腦袋上!
五天後就是庭審了,這玩意要真出現在庭審上,法官和檢察官......
很難說對方會不會拿皮帶抽他們!
“不是......”
林月抬頭看著徐德,白皙的喉嚨一滾,薄唇張開。
下一秒,接待室內響起一句顫抖的聲音。
“什麼叫王強是自首的?”
“什麼又叫他在見義勇為,保護一個持槍的警察?”
第19章 囂張!
徐德臉上露出個微笑,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所以,你是說......”
看著徐德,林月那張呆滯的臉稍稍有些動搖,她張開嘴。
“被告人王強...是為了見義勇為、保護警察,才導致死者李二牛死亡!?”
“對。”徐德點點頭。
林月又追問:“李二牛是自殺...或者說是自害死亡?並且他還犯了故意殺人未遂這一罪!?”
看著充分理解自己意思的對方,徐德表示很滿意。
“沒錯!”
林月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半晌後沉默下去,將自己的疑問全都吞下。
保護警察?警察還用得著王強保護!?
不是......
“這種東西真能用來辯證嗎?”林月深吸一口氣,言語間充斥濃濃的擔憂。
“為什麼不能?”
徐德只覺有些莫名其妙,他雙手一攤,倚靠在椅子上疑惑的看著對方。
“雖然不知道你準備了什麼留到法庭,但單從你說的來看,難道你不覺得這有些.......”
林月雙臂抱胸,斟酌用詞良久,最終委婉開口。
“囂張!”
別說庭審辯證,就這些東西...怕不是剛遞交上去,檢察官就抽出皮帶,把徐德像陀螺一樣抽了吧!
“什麼囂張不囂張的,我提出的都合理合規。”
“不合法你讓陳偉告我去!”
徐德卻絲毫不以為意,他擺擺手,隨口道:
“總之...真君如果真想幫忙的話......”
“這兩天找一個有交情的男律師幫我即可...當然,找不到也不勉強。”
林月沉默下去。
良久。
她深深嘆了口氣,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