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
她妥協了,沒辦法,雖不知檢察官看著徐德說這些話會有什麼反應。
但,徐德掏出的玩意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合法,一點違法性不帶有的,檢察官就算真急眼,也拿他沒絲毫辦法!
至於找人的話......
“倒是有個人選,只不過.......”
林月收斂起心思,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臉,頓表情顯得有些古怪。
見她這幅表情。
徐德來了興趣,他坐在椅子上,眉頭一挑。
“只不過什麼?”
“只不過......”
林月想了很久,最終才硬憋出一句話。
“他有些自由!”
“自由?”
徐德一愣,這算什麼形容詞?
“是不受約束?不聽命令?”他猜測道,“先說好,我只要法學領域,且聽話的。”
林月搖搖頭,溫聲道:
“是法學領域的,國內高等大學畢業,遇到事也聽指揮不會犯錯。”
不犯錯,還有能力......
那他還自由個什麼?
徐德有些不理解,不過他並不是個鑽牛角尖的人,並未多想。
“好,如果願意來的話......”
“我這邊自費一千元的酬勞,麻煩真君去溝通一下了。”
林月點了點頭。
她抬頭看著徐德,眼神有些複雜。
說實話。
身為律師,她自然知曉大眾口中所謂的‘訟棍’,甚至她還與許多訟棍交過手。
可很明顯,以往那些所謂的‘訟棍’,在這人面前...屬於是太過純良!
最起碼那幫人把書翻爛了,也想不出偷孩子這條辦法!
但偏偏的,對方愣是完美避開了任何違法點...甚至十分唾棄訟棍的自己,反倒還願意幫對方!
林月的情緒有些複雜。
這情緒甚至讓她忘了計較‘真君’這個稱呼,當即嘆了口氣,開口道:
“好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徐德露出個友善的微笑,站起身,“慢走,不送。”
林月也不是矯情的人,轉身便向外走去。
她走到正門前,緊了緊風衣,又用圍巾包住自己的臉頰,好似也將濃稠的思緒裹住。
“吱~”
門開了,她抬腳,踏入寒風之中。
徐德收回視線。
他並沒什麼情緒,只是簡單收拾好桌上的檔案,將其塞入公文包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