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九章揭开0古冤案,神魔巨头当场噤声!
    仲裁殿的穹顶极高,抬头望去根本辨不清梁柱的轮廓,只有层层叠叠的暗金色荧光在半空缓慢漂浮。那是超脱之城累积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的旧案卷宗,每一粒尘埃都浸透着被城规碾碎的因果。

    今日的审查,气氛比外面的归墟死地还要沉。

    白袍老者依旧居中,神族元老和魔修巨擘分列两侧。石昊与叶凡作为担保人,各自占据了殿内两根盘龙柱下的阴影,不发一言,却将整个大殿的灵气流动压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“擅离竞技赛场,已是犯忌。你在归墟禁地私自激活未登记的远古道纹,甚至试图触碰城墙封印的因果链。”神族老者那尤如枯树皮般的面颊微微抽动,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锁住帝天,“按照第二串行处罚条令,当削去顶上三花,闭门思过一个纪元。”

    魔修代表枯瘦的手指在石桌上敲击,节奏杂乱:“别忘了,那块地基碑上刚刚刻上了名字。他弄出来的动静,干扰了城规的底层判定。这才是死罪。”

    帝天站在大殿中央,连眼皮都没抬。天帝袍的袖口还沾着归墟混沌气流切割出的微小裂口。

    他不辩驳,只是反手探入虚空,拽出一块东西,重重搁在面前的石桌上。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这块带血的残破石板,砸得整张石桌的防御阵纹剧烈晃动。石板边缘还残留着高温灼烧的琉璃状结晶,浓郁的紫霄神雷气息混杂着暴戾的魔气,直冲殿顶。

    更要命的是,石板内核处,几道暗金色的刻痕正在有规律地律动。

    “元辰用来冲击城门封印的献祭阵残骸。”帝天指着那几道暗金刻痕,“底下的纹路,是灰袍人留下的反制阵。不是临时起意,这刻痕的年份,与你们坐着的这张桌子一样久远。”

    殿内的敲击声戛然而止。魔修代表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那暗金刻痕律动的频率,正穿透石桌,与仲裁殿地下的城基产生实时的共鸣。大殿地面的青石板开始发出细密的嗡鸣。

    “他当年被城规判处永久监禁,这案子是你们定的。”帝天直视白袍老者,“但从这块残板上的反向锁死逻辑来看,他不是被判进去的。他是为了阻止元辰从城体内侧瓦解根基,自己把自己嵌进了城墙夹缝里。城规没有判定他有罪,是他主动屏蔽了系统的甄别。”

    神族老者猛地站起,宽大的袍袖带倒了手边的茶盏:“一派胡言!城规岂有误判之理!”

    白袍老者没有说话。他盯着那块石板看了很久,随后撑着桌面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走向大殿后方的一堵隔栅。

    半炷香后。

    白袍老者走了回来,脚步明显比平时拖沓。他将一卷严重碳化的竹简放在桌面上。竹简边缘的朽木屑飘在透光的尘柱里,象一场无声的死灰雪。

    “这是当年的原始审讯记录。”老者的嗓音干涩发哑,“当年开庭,他自始至终没有做任何申辩。只有最后定罪时,他留下了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竹简被缓缓推开。

    焦黑的简牍上,只有两个力透简背的字:“我认”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写得平稳至极,没有一丝怨怼,只有一种早知如此的决绝。

    大殿内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神族老者和魔修代表盯着那两个字,神色变幻不定,最终都沉默着坐回了原位。万古岁月里,他们以为自己是规则的捍卫者,到头来,却只是别人用来填补漏洞的摆设。

    “嘎吱……”

    殿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。两名守门的神将根本没来得及阻拦,一个穿着粗布衣衫、赤着双足的银发女子跨过门坎。她的脚踝上,还挂着一根刚从黑土里拔出来的半截花须。

    她看都没看高高在上的裁判席,径直走到帝天面前。

    “地基碑让我带句话。”银发女子的声音没有起伏,象在陈述一件最平常的农活,“监护条款第八条,凡自愿封印者,其封印位置由守门人保管密钥。密钥是一枚种子。”

    帝天张开右手。

    掌心里,那枚原本只是裂开一道缝的灰褐色种子,此刻正透出刺目的乌光。外壳在接触到大殿空气的瞬间,开始层层剥落。

    灰烬簌簌坠地,蜷缩成一小团死灰。留在帝天掌心的,是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石碑残片。

    小魔女从帝天身后探出头,腰间的算盘飞速拨动了两下:“老板,坐标显形了。就在地下湖隐刻名单的正下方三千丈。但……激活条件是,需要三股十八阶的本源之力同时注入,且频率必须达到绝对同步。”

    “荒天帝,算一席。”石昊从盘龙柱的阴影里走出,扭了扭脖子,骨骼脆响。

    叶凡跟在他身后,步伐从容,只简单丢出一个字:“可。”

    加之他们两人,还差一席。

    帝天虽有斩杀十四阶、硬撼十五阶的战力,但境界终究卡在十二阶。陈平安的道心偏向于守拙与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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