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被人赏识
    下午的戏本来是树林奔跑的群戏,也是比较简单的,可要开始前,刘头通知要改为雨戏,有几个人开始嚷嚷加钱,因为雨戏比较受罪,他们和刘头吵了起来。

    因为副导催的急,群演刘头就答应了每个人加五块。

    我们在一个树林里,身后挎着一个布兜子,不停奔跑,旁边有人用水管往空中喷水,拍了三遍还是没过,因为总是有人摔倒,或者不够慌张。

    我却喜欢这个剧情,我背着挎包,一边跑一边左右观看,我想到了就像我慌慌张张来到了北京一样。

    下午五点左右,终于拍完了,我们换了衣服,在小屋等着准备下山,然后坐中巴车回去,拍了一天,有的已经累的躺在了石板地上。

    这时,群演刘头走了过来,地上的人都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晚上有个夜戏,需要四个挨打的,每人加二十块钱,有没有愿意留下的,一会儿管饭。”

    刘头看了看我们几个光头,又看了看旁边十多个路人群演。

    我旁边有人问:“刘头,光头要不?”

    “要,有头巾和衣服,光头也可以,不过提前说好,这次挨打有棍棒和鞭子,愿意去,到时别刚要拍就跑了,上次有跑的,害的我被骂半天,要不加二十块钱,本来一场加十块钱的。”

    人群里沉默了,我走到了老乡帽子大叔旁边低声问:“叔,啥是挨打的戏?”

    帽子大叔趴我耳边说:“就是你就躺地上,别人打你,你就嗷嗷打滚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不知为何,刘头说完,没有人报名,我感觉二十块钱已经不少了。

    这时旁边有人叽叽喳喳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“靠,有棍棒,上个月我接过一场,疼了三天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鞭子呢,那可疼了。”

    又愣了一两分钟,刘头大声喊到:“咋的,二十块钱不少了,就一场戏,还管一顿晚饭,我再加点,二十二,就一场,如果没有人,那我开车回厂门口招,准有人来,大不了费点油。”

    刚说完,有两个人举了手,我正在计算,我感觉很合适,两天每天三十,下午雨戏又加了五块,再挣二十二,加一块能挣八十多,真不少,并且我不怕挨打。

    我赶忙举了手,帽子大叔看了看我,低声说:“小伙子,你很缺钱吗?这很疼的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说:“叔,没事,我不怕疼。”

    有六个人报了名,群演刘头看了看,把两个岁数大的轰了回去,我们留在了小屋,剩下的人都下了山,坐大巴都回去了。

    山上的夜晚有点冷,我穿的有点少,站在小屋里有点哆嗦。

    吃完了晚饭,我们跟着刘头下到了半山腰,只见有一处灯光闪烁,围了有几十个人。

    我们扮演的是古代农夫,我们换了农夫的长衫,头上裹着头巾,背着包裹,走进了小树林。

    外面灯光暗了一些,副导手拿一个本子,走近了我们,边走边说:“你们四个,就这样背着包裹逃跑,要弯着腰小跑,然后被追上的人打你们,躺地上翻滚,嗷嗷叫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说完转身走了,边走边拿出对讲机喊:“先试一场,各部门准备!”

    灯光亮了,有一个人走到我们旁边,引导我们走到了固定位置。

    只听副导一声“准备,咔”,灯光暗了,我和另外三个人开始顺着树林小跑,后面十多个人拿着棍棒,鞭子一直追,很快就追上了,开始打我们。

    我没想到是真打,我开始在地上翻滚,虽然有点疼,可我叫不出来,可能是我从小一直挨打,村里小孩,上学时同学,父亲,每次挨打我从来不叫,随便他们打,要不是副导说要翻滚,我会一动不动的。

    突然,只听一声“咔咔咔”,所有人都停了,灯光亮了,副导冲进了我们旁边大喊:“小刘,小刘,你他妈滚过来!”

    刘头跑了过来,弯着腰小声应答着。

    “这个,这个,你找的哑巴啊?挨打不叫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站起来,我问你,你咋不叫?”

    副导指了指我,然后刘头一把揪住了我,把我揪了起来问:“你,是你啊!我看你上午拍的挺好的,副导还夸了你,你这咋不叫?你不疼吗?”

    我害怕了,没想到不叫也会耽误事,赶忙解释:“副导,我,我小时候老挨打,我从来不叫,重拍,重拍我肯定叫,我不知道非得叫出来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副导走近了我,盯着我的眼,先是生气,然后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挨打不叫?你他妈的把我逗乐了。还有人挨打不叫,打这么真他不知道疼,哈哈哈!”

    “哎哎哎,小刘,你说上午坐中间打坐的也是他吗?那要这么说,这小子演尸体,演替身挨打不错啊!”

    刘头不停弯腰点头,副导转头走了,然后又回过身走近我看了看说:“再拍一定要叫,要不重拍几次,你们挨打几次。”

    副导说完刚要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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