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又说:“你小子长得有点像男二啊?小刘你看看像不像,跟双胞胎一样,这要演他替身,这都分不清是不是替身!”
刘头走近了看了看我说:“是,是,不过他演群演行,替身要求多,他不会。”
“我他妈用你说,滚蛋,先拍戏!”
随后又拍了起来,这次我开始嗷嗷大叫,我一边叫一边想到我在庙里被抢劫时的挨打,我叫的无比惨烈,又拍了两遍后,终于过了,我又被副导夸了一次。
这场戏拍了两个多小时,一直拍到深夜,我们才回到了小屋里,刘头又送来了盒饭,虽然都凉了,应该是晚饭剩下的,我们四个吃的津津有味。
夜晚的山上很凉,因为明天还有一天的戏,我们四个都住在了小屋里,我们盖着军大衣,坐在小屋里的凳子上,睡了一宿。
第二天,我们又紧张拍了一天戏,一直拍到下午三四点,我们才下了山。
到了山下,我们排着队开始结账,轮到我时,我领了八十七快钱,我拿了钱,高兴的正要转身,一个中年男子,叫住了我说:“那小伙子,你叫向北是吧?小刘,再给他拿十块钱,奖励。”
结账的小刘又递给我十块钱,我赶忙说谢谢,身后有一个男的说了话。
“钱头,为什么多给他十块钱。我们咋没有?”
中年男子大声说:“因为他够努力,你们都叫我钱迷,我可是一毛不拔的,为什么奖励给他,因为我都一两年没有听到有副导夸奖咱们群演了。”
我听到他说“钱迷”,我想到了高编剧说的“钱迷”是他朋友,我赶忙走到了他旁边,惊讶又低声问:“您是钱迷?”
我突然感觉到了不妥,急忙又说:“不不,对不起,您是钱头?那个,那个,高编剧和我提到过您?”
钱头笑了笑,拍了拍我的肩膀问:“小伙子,你认识老高?”
“嗯,我和他住一个屋,他和我提过您!”
钱头招了招手,示意我跟他走,然后转身就走了,我跟着他走了过去。
他走到远处一棵树下,停下了脚步,我跟在身后也停下了脚步。
“老高咋样?我都几个月没见过他了,他住哪里?”
“他住在人来人往旅馆,就在北太平庄站旁边的小区,我俩住一个屋,他天天都在写剧本。”
我说完看了看钱头,他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这家伙跟个神经病一样,对了,他既然跟你提过我,有没有说让我照顾你啊?”
我大吃一惊说:“您咋知道的?”
“嘿,我俩是大学同学,他什么人我还不知道!”
“那么你干群演多久了?挺专业啊!”
我挠了挠头说:“钱头,我第一次干,刚来这边没几天。”
“啊?刚干就这么专业啊?不错,等会啊,小刘,小刘,你过来!”
远处的刘头听到后,跑了过来。
“小刘,回头多照顾照顾这个小伙子,我哥们的朋友!”
“好的,钱头,向北,你后面还有戏吗?”
我望了望刘头,弯了弯腰说:“刘头,没有,没有!”
刘头迟疑了一下,想了想说:“后天,后天有个群演的活,要的人多,是个大戏,干三天,一天十块钱,管一顿饭,纯路人,轻松,一天就两场,不过你得买个帽子,带太阳帽吧,光头不行,后天早上八点厂门口集合,就在市区拍。”
我赶忙连声说谢谢,然后钱头示意我回去了。
又坐了很久的中巴车,车上有人不停问我钱头叫我干什么,问我是不是和钱头熟悉,我只说了不熟悉。
我坐在车上,愉悦地睡着了,我没想到北京除了开旅馆,除了上班刷杯子,除了卖菜,还有这种方式挣钱,并且挣得还不少,我愉悦地进入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