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,来北京做什么啊?今年多大了?”
“你怎么没拿行李啊?就背一个小包,干嘛老抱着啊!”
我一直听他们在说,有时也接他们话聊几句。
这哥俩姓赵,高个的叫大强,矮个的叫二强,说是亲哥俩,北京丰台人,高中毕业后没有工作,两个人说是东拼西凑借钱买辆二手面包车跑出租。
坐在副驾驶的大强话比较多,问了我很多问题,我断断续续地回答了一些,面包车不一会儿开到了一段泥土路,开始颠簸晃荡,我被晃的来回蹦跳,我抓住前面的椅子,本身肚子就空荡荡的,被摇晃的突然有点反胃。
“咱们是去石景山花甲小区吗?路咋这么赖?”
我大声地问,然后看了看前面,矮个的二强盯着前面,也在晃荡着开,大高个大强没说话,手抓着扶手,也在晃荡。
又开了一会儿,又开到了柏油路上,大高个说:“石景山是郊区,远着呢,路不好,兄弟啊!我俩这趟都赔钱。”
我听到他俩提钱,就不敢问了,我假装没听见,没说话。
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,面包车又开进了一段泥土路,我看了下窗外,外面黑漆漆的,只能看到路两旁有很多杂草与树木,我看了看车里,前排只能看到车灯在晃动,大强和二强也不说话了。
又开了十多分钟,面包车又开始晃荡,我也不敢问了,心里一直想这是北京首都,这么大城市,道路还不如农村呢!
突然,车停了,我以为到了,刚要掏钱给他俩,大强和二强同时下了车,大强一把拉开后面的车门,淡淡说了句:“下车。”
我看了看外面,很破旧,应该是砖瓦房,看不太清楚。
“大哥,到了吗?这是花甲小区吗?”
这时二强也堵在了车门,手里拿着一把发着银光的小匕首,我突然感觉到了不对。
“你妈的逼,快点下车!”
我战战兢兢地问:“你们要干嘛?”
“干嘛?抢劫,傻逼,你以为到石景山15块钱就拉你啊?”
“哥,跟他废什么话!”
二强说完话,拿着匕首靠近了我,大声喊着说:“小逼崽子,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,放你一条命,别大喊大叫,要不捅死你!”
我吓得脑袋一片空白,刚才和气带着笑脸的弟兄两个,现在面目狰狞,咄咄逼人!
我愣住了,这时大个头大强一把抓住我的衣服,一个拖拽,就把我拉下了车,拖在了地上。
旁边的二强冲着大强说:“哥,给他弄里面去?这里地方太大,太黑了,一会儿别他妈跑了!”
说话间两个人同时抓住我,一阵拉拽,我已经蒙了,面对着亮晃晃的匕首,一点也没有反抗。
在地上拖了几十秒,我的棉袄已经被地上的砖头瓦砾磨的有点烂了,身上的伤口突然又疼了起来,我轻轻叫了一声,二强瞬间把匕首在我眼前晃了晃说:“别他妈叫,要不弄死你!”
我立刻止住了声,两个人把我拖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小房子里,二强又掏出来一个手电筒,用灯光照了照地上的我。
“小子,把包给我吧?这一路抱的挺紧,我看看有啥好东西?”
我顿了顿神,赶忙说:“大哥,我真没多少钱?包里啥也没有?”
我还没说完,一只手摁着我的大强,另一只手使劲又拽我的包,我刚要挣扎,旁边的二强抬起腿就踢在了我的屁股上,狠狠踢了五六脚,疼的嗷嗷叫。
两个人摁住我,把布包夺走了,然后大强用膝盖压在我的胸前,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,我被压的喘不过气来。二强在一旁用手电筒照着,开始翻腾我的布包。
翻腾了几分钟,二强恶狠狠地说:“哥,就他妈十八块钱,还有一堆破衣服,他妈的还有玉米窝头,真倒霉,是个穷逼!”
大强跟着也骂了句倒霉,然后望了望二强说:“我摁着,你翻翻他兜里!”
两个人又边打边翻腾我的兜子,没翻出东西,两个人很生气,开始不停地打我。
大强抽了我几个嘴巴,二强用脚踢我的屁股,身子,有一脚踢在了我的头上,我的脑袋嗡嗡作响,我疼的一边哭一边叫,可我却不会求饶,一句话不说。
两个人可能是因为我没求饶,打的更狠了,我的棉袄已经被打烂了,里面的棉花飞了出来,有一撮棉花落在了我的嘴上,堵住了我的嘴和鼻子上,呛的我不住咳嗽。
两个人突然停手了,只听见大强说:“别打了,别给打死了,就当今晚倒霉,走吧!”
“哥,真他么生气,真想一刀捅死他!”
“哎!不值当,走吧!跟他较什么劲,也怪我,我他妈看他从下车就老抱着个包不撒手,以为有多少钱呢?”
“哥,那咱走吧?今晚上白他妈干,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