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块钱,不够咱俩给车加油喝酒的!”
“哎,走吧!”
我蜷缩在地上,感觉不到地上凉,只是浑身疼,脑袋昏沉沉。
我还在咳嗽,有点喘不上气来,我用手揉了揉鼻子和嘴,棉花被揉了下去,呼吸通畅了一点。
我不知道人已经走了,周围漆黑一片,寂静无声,可我还是不敢动,我不咳嗽了,我还在不断呻吟。
大概又过了五六分钟,我的头不那么昏沉了,我意识到他们已经走了,抬起头看了看四周,啥也看不到,伸手不见五指。
我试图坐起身,刚要起身,疼的我又躺下了,我心想:这比父亲的鞭子要疼的多,我心想:我不会死在这里吧?我心想:我还没见到舅舅,还没查到我是谁?
想着想着,我好像睡着了,疼痛,饥饿,困倦,我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