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歌,他太熟了。
不对,应该说全华夏人民都太熟了。
上到七十岁的老奶奶,下到刚学会拍手的小孩。谁没在某个不经意的广场,被这首歌的旋律“荼毒”过耳朵?
“系统,你这关键词搜的是真准啊————”楚若然忍不住低笑。
传唱度高?这首歌的传唱度不亚于世上只有妈妈好。
男女对唱?也算对唱。
男声词少?那是相当少。
少到哪怕去掉男声,整首歌依然能稳稳成立,甚至更顺耳..
楚若然忽然有种预感。一旦上台唱这首,最先被这首歌点燃的是广场舞的老太太.......
“呵,有趣。”楚若然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看来这次我要在舞台上化身成曾益了。我倒是有点期待微微能把这首歌唱出什么样的感觉。”
他摸了摸下巴。
与原唱不同,纪知微的声线偏冷。但是这又是一首火热的歌曲。
两种气质完全对立。
“不过多尝试不同风格的歌,对微微来说不是坏事。”
作为歌手,若只固守在一个调性里,就象方程式永远不变。
在舒适区里久了,音色会失去张力,表演也会变得单一。
而现在这首最炫民族风反倒是个突破口。
楚若然的眼神一点点变得认真,当即决定用这首歌参赛。
午后的阳光逐渐倾斜,书房的门已经关上一个多小时。
楚若然进去后就再没出来。
纪知微坐在卧室的书桌前,翻看着一本外国小说。不过她的眼神不时飘向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嗓子发炎成那样,还能写歌吗..
纪知微低头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书房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声。
“咔哒一”
纪知微抬头。
门被推开,楚若然走了出来。
“微微,在干嘛呢?”他走近几步。
“看书。”纪知微把书合上,放在桌角,“一本国外小说。”
楚若然点了点头,靠在门框上:“微微,我的歌写完了。
“————写完了?”纪知微明显愣住。
“一个小时?”她忍不住问。
楚若然看出她眼里的惊讶,轻轻笑了笑:“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夸张。编曲之前就有一版半成品,完成度大概九成吧。刚才只是重新填了词,顺手改了几个和弦,就差不多了。”
纪知微听着,慢慢放松了肩膀:“原来这样...
”
楚若然的这番话打消了她的惊愕还有内心的一丝疑虑。
楚若然从口袋里掏出U盘:“这次写的风格跟以往不太一样,但我希望你能试试。”
纪知微没多想,点了点头:“恩,我试。”
他走过去把U盘插进笔记本计算机上,随后又从桌上拿起一副耳机轻轻套在纪知微的头上。
很快,前奏音乐响起。
极具活力的节奏在耳机里炸响:“咚咚咚咚,咚咚咚咚咚咚咚..
”
这旋律又活力、又轻快,象一股旋风直接从耳朵刮进脑子。
纪知微整个人一震,眼睛不自觉地睁大,手指停在耳机线旁。
鼓点明快,节奏强。旋律一层层叠上来,像火焰一样涌动。
虽然只是曲子没有歌词,但是纪知微知道这绝对是一首洗脑歌曲。但又不象学猫叫那般廉价。
到了高潮部分,电子鼓和贝斯的基础上又混入了笛子、古筝、琵琶的音色。
民族与现代的碰撞,极具节奏冲击。
纪知微安静地听完。
三分钟后吗,她摘下耳机,眼神还带着一点恍惚:“这首曲子————很好。节奏很强,有冲击感。”
楚若然弯了弯唇角:“你习惯唱冷调的歌,这次换点热的。”
“恩,好。”她点头。
《蒙面歌神》录制前一天,节目组按惯例召集所有组队歌手到舞台试唱、走位。
那天下午所有人都出现在排练场地,唯独楚河和海的女儿没出现。
“这对这么自信?都不来排练?”
“楚河有这个实力。
“你说楚河还会唱原创吗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在众人的嘀咕声中,楚若然和纪知微出现在魔都录音棚。
两个人在录音棚里录制完《最炫民族风》,顺便把录音棚当成排练场地。
周五,下午五点。
离《蒙面歌神》开播还有三个小时。正厅里,灯光组在校色,舞美在试喷干冰,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