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胡杏儿对白星河掩饰不住的崇拜。
“白大哥,你怎么能作出那么优美的诗篇来?”
“杏儿觉的,就算是燕国的博士厉先生也做不出来。”
白星河只是呵呵一笑,并未多做解释。
如果胡杏儿知道,厉沉天包括那个姬子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,不知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。
回到木屋中已经是深夜了,胡平凡并未睡。
见两人平安归来,而且收获许多,还买了许多东西回来。
胡平凡也非常高兴,至少短时间内自己孙女不用再去勾栏场所卖艺谋生了。
......
次日,上午
经过胡杏儿和胡平凡的昨晚的提醒,白星河这才得知。
若要参加接下来的燕国全国大比,则需要先去户部办理一个印章。
此印章有点类似于前世的身份证。
思来想去,白星河最终还是决定这件事请钱元帮忙办理比较好。
所以他一早上跟胡平凡,胡杏儿爷孙两打过招呼后,便出门前去钱府。
另一边却月坊来了一群人,为首的正是袁耀。
袁耀衣着华丽,满脸怒气,带着一群家奴气势汹汹来到却月坊的门口。
红姨接到消息后,第一时间笑脸相迎,跑出来迎接。
“哎哟,什么风可把我们的袁公子吹来了啊!”
袁耀冷哼一声:“本公子没空跟你废话,昨晚胡杏儿是不是跟一个身形消瘦,一头长发的男人来过你们这!”
红姨作为老鸨,察言观色的本领一流。
从袁耀这语气,神色她就看了出来。
袁耀肯定跟胡杏儿和白星河有仇,今天带这么多人正是为了寻仇!
“袁公子,胡杏儿昨晚确实来咱们这卖艺了,身边也确实有个很有才华的年轻人!
红姨不敢欺骗袁耀,如实说了出来。
袁耀一听,立刻逼问道:“那贱人和那个杂碎住在哪?快带本公子去找!”
“袁公子,这,这我也不知道啊。”红姨连忙解释,她倒也没有说谎,确实不知道胡杏儿的住处。
“是真不知道,还是假不知道?”袁耀背负着双手,气势很足。
“你要敢知情不报,欺骗本公子,后果你知道的。”
红姨一脸畏惧:“袁公子,您就算借奴家十个胆,奴家也不敢对您有所隐瞒啊。”
袁耀思索片刻,冷哼道:“谅你也不敢!”
“袁公子,奴家虽然不知,但奴家猜想有一人或许知道胡杏儿和那个年轻人的住处。”
“谁?”
红姨凑到袁耀耳旁,小声道:“钱元钱公子!”
听说是钱元,袁耀愣住了片刻。
袁家四世三公,势力庞大,门生故吏众多。
他是袁家一个亲戚,但钱元可是兵部侍郎钱光禄的儿子。
当然兵部侍郎和袁家根基比起来不算什么,但钱光禄乃是天策将军的嫡系亲信!
袁耀虽然狂,但也不傻。
不过思考了一会儿后,他还是立刻带着众多家奴离开却月坊,打算去询问钱元。
而此刻钱元这边乐开了花,花了重金,连自己爹给的玉佩都搭上了,换来了白星河的这诗。
昨晚他回去的时候,连夜亲自誊写了下来,打算今天直接去博士府。
“你们都给本少听着,就算是刀架在你们脖子上,也要对外承认,此诗是本公子耗时一年,灵感爆发之下所作!”
“好的,少爷,我们知道。”
交代完了后,钱元便美滋滋的出门,打算去厉沉天的府上。
他刚出门不久,袁耀便带着几个家奴来到了钱府。
一问之下才得知,钱元去了博士府,于是袁耀也立刻起身去博士府。
博士府中,诸多燕国的年轻才子都在专注学习。
在燕国能拜入厉沉天门下的等于半只脚已经踏入朝堂之中!
因此钱元也收起了纨绔子弟的模样,态度变的很恭顺。
“这位师兄,劳烦通报下,就说兵部侍郎钱光禄之子钱元来访,想请厉老先生评判一首诗!”
一名博士府的弟子看了眼钱元,并没有因为其身份而笑脸相迎。
“钱公子,恕我直言,厉先生功课繁忙,您还是不要来凑这热闹了。”
钱元的水平,博士府的诸多学生都有数。
要是真有那个实力的话,怕是早就和他们一起学习了。
钱元也不生气,当即命手下将昨夜誊写下来那首诗拿了出来。
原本博士府的学子们不以为然,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