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钱元写不出什么好诗来。
但碍于面子,也只好勉为其难接过来打算看一看。
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之下。
顿时间几名学子僵硬在原地!
“这,这,钱,钱公子,这是你所作的?”
“秒啊,真妙,此乃我见过最秒的诗篇!”
“快,快去请厉博士,快!”
几个学子全身忍不住颤抖,猛拍大腿。
看到学子们的反应,钱元心里别提多得意了,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反正白星河收了他的钱,也明确说过,可对外宣称是他自己原创。
几人剧烈的反应引起了其他学子们的注意,很快不少博士府的学子都跑了过来。
一看那白纸上誊写的诗篇,顿时间所有人反应如出一辙,惊为天人!
“此乃我家公子耗时一年,于昨晚灵感迸发一时所作!”
钱元的随从见状立刻配合的在一旁提了起来。
“不得了,当真不得了!”
“钱公子当真深藏不漏,乃天人也!”
钱元呵呵大笑,背负着双手,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。
平时对自己不感冒的博士府学子,现在疯狂吹捧自己,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敬佩,让他心里非常满足!
“何事如此大呼小叫?”
这时候厉沉天带着人从屋内走了出来。
“厉博士,您快看钱公子所作的诗!”
一群学子双腿抖动,跑过去。
厉沉天看了眼钱元,他认识钱元。
当时钱光禄亲自找他,希望他能让钱元拜入门下。
碍于情面,他只不过随口说了一句很看重钱元的才华,但时机未到。
所以他知道钱元的水平,估计也写不出什么好诗来。
但既然自己的学生们反应如此激烈,厉沉天也只好勉为其难看一看。
当他接过学子们递过来的诗篇,定睛一看,刹那间僵硬在原地,呼吸急促,全身开始因为激动而抖动了起来!
“钱元,这,这真是你所作?”
“厉博士,这是我想了半年,昨天晚上灵感来一时兴趣所作的,希望能入您老法眼!”钱元故作谦虚地回应道!
“好诗,真是绝妙的神作诗!”
厉沉天极为震惊,赞不绝口。
可忽然间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钱元的水平他很清楚,不大可能写出这等不朽的诗篇来。
他的脑海中第一个蹦出来当日在赵国诗词大比时,那个一直被冠以废物,纨绔,不学无术之徒的侯府世子白星河的身影来!
在他的内心里,认为这世上若有人能作出如此诗篇来,除了白星河不会第二人!
况且白星河被白天缺留下的八百骑闯入法场救走的消息,他也早就听说了。
难道白星河来燕国了?还与钱元认识?
厉沉天一时间思绪万千,不过很快他强压住内心的震撼。
“钱元,可否现场再作一首,让老夫开开眼?”
顿时,钱元愣住了。
心里暗道完了,大脑在快速运转想出破解之法。
也恰在这时候,一名钱府的仆人满头大汗跑了进来。
“公子,不好,府中出大事了!”
钱元心中一喜,立刻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仆人满脸焦急,道:“就在您刚走不久,袁公子带着人与昨晚勾栏那位公子都来找府上找你,他们似乎有大仇。”
“袁公子要扬言要砍了那位公子的脑袋,您若不及时赶过去,晚了怕来不及了!”
钱元一听,心里又喜又急。
正愁不知道怎么应付厉沉天,这下绝佳借口来了。
急的是白星河可是能作出让厉沉天如此失态的诗,这种大才他一定要救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