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杏儿也急了,她和胡平凡来到燕国已经多年。
自然了解燕国的盛文之风并非空穴来风,尤其是厉沉天的名望。
即便远在楚国之际也曾听闻过,而刚才钱元自己都说了,厉沉天很看重他的才华!
她不明白为什么白星河要与钱元比诗!
“杏儿,相信我!”
白星河知道胡杏儿内心的担忧,毕竟自己输了的话,她就要上二楼,自此以后彻底毁了。
可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,白星河自然不会拿一个黄花闺女的清白当赌注。
区区一个钱元算什么?厉沉天本人来了也不过是小菜一碟。
最厉害的姬云也照样不堪一击!
胡杏儿还想说什么,可看到白星河那坚定,自信的目光,她深呼吸一口气,答应了下来。
“白大哥,我相信你,我和爷爷的命是你救的,不管结果如何,那也是我的命!”
白星河摇摇头,安抚道:“杏儿,放心,我不会输。”
白星河自信的话语在其余人听来,无异于是哗众取宠,是极度自负。
“此人有些意思啊,怕是来我大燕参加全国比试,妄想登上黄金台一步登天的他国才子吧!”
“呵呵,那又如何?这些年,各国来的才子,在我燕国才子面前,可曾赢过一次?”
“就是,况且钱公子的才华,那可是厉博士看重的,知道厉博士看重意味着什么吗?此人必输无疑!”
大厅中诸多文人雅士嘲笑了起来,都认为白星河输定了。
钱元则背负着双手,自信满满。
“小子,本公子佩服你的勇气可嘉!”
“既然你想自取其辱,本公子便成全你。此处乃勾栏,饮酒作乐,及时寻欢,那便以春宵苦短为题!”
白星河冷笑一声,道:“春宵苦短自然没问题,废话不必多说,让你先来。”
“哼!”钱元冷哼道:“来者是客,我大燕自有待客之道。你先,以免传出去说本公子欺负你!”
白星河笑了笑,暗道这钱元虽然纨绔,倒也不坏,还有几分讲究,和自己先前差不多。
“若是我先,只怕你便无法开口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当真有趣,那本公子真要好好见识下了!”
钱元不以为然,肆意大笑,其余人也跟着嘲笑。
只有白星河一脸淡定,因为这种场面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。
春宵苦短,及时行乐为主题是吧?
他只是简单回忆了下,脑海中便快速锁定了一个著名大词人。
“东城渐觉风光好,縠皱波纹迎客棹。”
“绿杨烟外晓寒轻,红杏枝头春意闹。”
此四句一出,顿时间整个勾栏大厅全部都安静了下来。
大家齐刷刷地看向白星河,众人心中只有一个字“美!”
太美了,景色美,辞藻美,意境美!
在场都是文人雅士,自然不似民间白丁,因此都具备一定的欣赏水平。
钱元脸上一直挂着的不屑笑容,也自然而然的消失不见了。
不过他确实也有两把刷子,惊叹于白星河所作之诗的美之余,立刻抓住了题意。
“呵,本公子承认,你作的诗确实不错,但春宵苦短在哪里?及时行乐又在哪里?”
白星河冷笑一声,道:“谁告诉此诗完了?”
接着白星河朝前走出一步,看着胡杏儿。
“浮生长恨欢娱少,肯爱千金轻一笑!”
“为君持酒劝斜阳,且向花间留晚照!”
此四句一出,霎时间整个勾栏大厅静的可以听见众人的呼吸声!
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白星河!
连那些娼妓们也吃惊地张大了嘴巴,看了下来!
“妙!”
“此诗只应天上有啊,怎会有人有如此才华!”
“真妙,此乃千古绝唱,闻所未闻!”
“尤其是这后四句,千古绝唱!”
短暂的寂静之后,立刻便是欢呼声,掌声和惊叹声。
胡杏儿脸一红,看着白星河,眼里写满了崇拜。
起初她以为白星河负有才华,才会来燕国,可没想到白星河的才华如此横溢!
就连钱元带来的几个手下也愣了下来,不断咀嚼品尝着这首诗。
钱元本人脸黑成一条线,惊讶,嫉妒,又带着一些崇拜地看着白星河!
“浮生长恨欢娱少,肯爱千金轻一笑!”
“好诗,当真是好诗!”
“兄台,我钱元认输!”
钱元叹息一声,眼前一亮,当场认输。
白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