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直接将众人惊呆了,毕竟张府中都是读书人,讲究斯文礼数。
尤其是张春秋,身为名震天下的大儒,思想有些迂腐。
直接被白星河的行为气的跳了起来!
“顽劣,顽劣啊,气煞老夫也!”
“张先生,切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张先生,您消消气,让学生们来收拾这不学无术的狂徒!”
大师兄张志立刻站了出来,带着一群师兄弟生气地走向白星河。
白星河一脸轻松写意,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
看了眼脸色很难看的张春秋,拱了拱手道:“学生白星河见过张先生!”
“白星河,你少在那攀关系,张先生何曾收你做学生了!”
“白星河,近日你做出了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,我等略有耳闻,你莫不以为此处也是你撒野之地,识相的赶紧滚出去!”
几名身份显赫的学生手指着白星河,厉声呵斥了起来。
白星河皱了皱眉头,他早就料到了这种场面,不过他一点也不在乎。
他讲究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,并非像大赵这样皓首穷经,死磕一堆前人的古籍。
“你们好歹也是读书人,怎么一点不懂礼貌?殊不知,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。”
“莫非这就是张府的待客之道?”
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!
此言一出,众人都惊了下。
“白星河,别人畏惧你,不过是畏惧白将军的威名,我等可不在乎!”
“我等身为读书人,铮铮铁骨,你若再不滚出去,休怪我等对你不客气。”
张志发话了,捏了捏拳头,出言恐吓。
白星河不以为然:“敢问张公子想怎么对本公子不客气法?”
眼瞅着双方起了争执,张春秋也烦了。
他挥挥手,制止住了张志等学生。
“白星河,老夫与你素无交集,你在外即便捅破天也与老夫无关,你今日来老夫府上所为何事?”
“张,张先生!”就在白星河将要回答的时候,白恒双手提着一堆礼物满头大汗冲了进来。
“张先生莫怪,我家公子没有其他意思,是来拜您为师的!”
拜师?
听到白恒的话,就连张春秋也忍不住嗤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就凭他这花花公子想要拜张先生为师?”
“大师兄,我们是不是听错了啊,哈哈。”
张志也忍不住嘲笑:“你们镇国候府的人未免也太过自信了,张先生身为三代帝师,名震天下,就算白天缺将军见了,也要恭敬行礼。”
白恒尴尬的挠了挠头,他也早料到是这种结果,大概连张府门都进不去。
但刚才他一时不察,白星河竟直接翻墙进去了,这让他也很无语。
“张先生,我家公子真的是诚心来拜您为师,侯府略备了些薄礼,还请您老收下。”
白恒乃一介武夫,也不大会说话,但态度却很真诚谦卑。
“白大人请回吧,礼,老夫不会收,徒,老夫更加不会收!”
张春秋直截了当下了逐客令,拒绝的很干脆。
这下轮到白星河不满了,他心里一阵鄙夷,暗骂这老头倚老卖老。
“张先生虽然身份尊贵,三代帝师,学贯古今,莫非认为本公子的身份不配成为你的学生吗?”
“哼!”张春秋背负着双手:“世人都知老夫收徒从不看中身份,只在意天赋与品格。你的诸多劣迹作为,老夫虽然早已不问世事,却也有所耳闻。”
“况且若论出身?八王爷的千金思思郡主,当今太后之侄女以及诸多王公贵族,哪一个不如你?”
白星河闻言笑了笑:“那就对了,本公子自信虽谈不上惊才绝艳,但吟诗作对也不在话下。至于品格嘛,本公子泾渭分明,醉酒当歌,只在今朝!”
一听白星河这话,一旁的白恒赶紧咳嗽了几声,一脸无语尴尬。
其余人则全部大笑了起来,笑的很夸张。
“呵呵,我等没听错吧?”
“就你,每日只知道花天酒地,出入勾栏,还吟诗作对?”
“白星河,你当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,白将军一世英名怕是要全部毁在你这纨绔子弟身上了。”
八王爷最疼爱的千金,郡主赵思思也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这一笑引起了白星河注意,他看了眼人群中的赵思思,顿时惊为天人!
“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,本少之前怎么从未见过!”
“喂,你看什么?”赵思思也发现了白星河在盯着自己看,嗔怒道。
白星河也不掩饰:“窈窕淑女,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