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好逑,本公子自然是看美女!”
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!
赵思思默默念叨着,竟然小脸微微一红。
张志见状,莫名燃起一股妒火,往前一站:“登徒子,实在有辱斯文,赶紧滚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白星河毫不客气:“听闻你是大师兄,想必才华很高是吧?”
张志一听,昂起头,不屑道:“既然知道还不赶紧滚,莫非你想自取其辱!”
“哈哈哈。”白星河忽然大笑了起来,笑声之中充满了不羁与洒脱。
他堂堂985博士生,如果诗词歌赋秒不了一个古代学生,那真的是教育的失败!
人不能厚古薄今,所有事物都是朝前发展的。
“本公子怕到时候自取其辱的是你,你的大师兄名头保不住!”
“笑话!”张志相当自信,在他眼里白星河就是粗鄙,不学无术的白丁。
“既然如此,可敢跟本公子比试一番?”
“有何不敢!”
两人很快便对上了,这正合白星河之意,他既然来了,今天就一定要用才华才彻底征服张春秋。
“慢!”此时,另一名学生肖长青站了出来。
“大师兄,杀鸡焉用牛刀,你与此等纨绔子弟比试,岂不辱没你的名声,就让我来吧!”
张志倒也没有拒绝,他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况且肖长青才华横溢,诗词歌赋非常精通,而且还是三王子的人。
“白星河,你想清楚了?我等文人比斗虽不似你们那些粗鄙之人刀剑相向,但都是有些彩头的。”
“念在白将军的份上,你若现在识趣的滚出去一切还来的及,否则一会儿必叫你成为大赵的笑话。”
肖长青同样傲慢,完全没把白星河放在眼里。
“少爷,您千万不要冲动啊!”白恒在一旁都急死了,赶紧劝阻,生怕白星河一时冲动一口答应。
他很清楚白星河从小到大没读过几本书,用胸无点墨来形容倒也不算冤枉了他。
论诗词歌赋,怎么可能比的过张春秋亲自教出来的学生!
“废话真多,你要比什么,添加什么彩头,本公子一律答应便是!”
白星河想都没有想,一口应允。
白恒顿时石化在原地,满头大汗,这比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还要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