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第一个认怂,白天缺再度战无不胜,权势已经到了顶点。
连皇帝都要有所顾忌,都选择隐忍当朝退婚的事。
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背后根本惹不起现在的镇国候府。
如果是从前,还能奚落几句。
但现在的白星河给他们感觉完全变了一个人,心狠手辣,身手很强,而且下手果断。
“白公子,我们以后再也不跟你做对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白星河笑了笑,脸色一沉,怒道:“跪下!”
陈平等人有所迟疑。
“本公子叫你们跪下,没听到吗?”
陈平几人对视一眼,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当众跪了下来。
只有李元倒有几分骨气。
“李太监,怎么?你很硬气吗?”
李元也彻底豁出去了,怒吼道:“白星河,干你娘,就算你爹打了胜仗又怎样?我父依然是大赵一人之下,万万人之上的丞相!”
“丞相,了不起吗?”白星河一步步走向李元。
他知道枪杆子出政权,手里握着兵权才是老大。
“看来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李元大吼。
“当然是取你狗命啊!”
“你敢!”
忽然之间,白星河直接抽过一旁白恒的佩剑,猛然一剑朝着李元的脖子砍了下去。
“住手!”
“竖子,尔敢!”
李太北大惊,不顾一切冲了过来。
然而一切都晚了,随着李元的人头落地,一切都成了定局。
“白星河,老夫要杀了你,啊啊啊!”
李太北暴跳如雷嘶吼着,但被丞相府的仆人拉住。
谁也没想到白星河如此果断,说动手就动手,当着李太北和一些大臣的面直接砍掉了李元的脑袋!
陈平等世家子弟身体都在发抖,倒吸凉气,暗自庆幸还好他们怂的及时,否则人头落地的搞不好就是他们。
“至于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听好了,以后要是再敢和本公子作对,本公子一定宰了你们!”
“赶紧滚!”
陈平等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的快速离开。
“白星河,老夫若不为子报仇,誓不为人!”
李太北捏着拳头,一张老脸憋的通红,眼里满是阴狠。
“老匹夫,本公子等着!”白星河毫不示弱,强势回应。
.......
镇国侯府
张灯结彩,喜庆非凡,大家都在庆祝劫后余生,也在为白天缺再次封神而高兴。
白恒休整了两个时辰之后,便直接来找白星河。
此时白星河悠闲万分,躺在长椅上。
“公子!”
白恒喊了一声。
白星河坐了起来,笑道:“恒叔,你这么快就休息好了?”
白恒点点头,道:“将军此次令我先行回京除了传捷报之外,还有一件事!”
“恒叔,您说。”
白恒愣了片刻,本来白天缺是考虑到公主要嫁给白星河,但白星河自幼顽劣,胸围点墨。
所以特意让他亲自带着白星河去跟张春秋学习。
但没想到,白星河已经和大公主退婚了,所以这会儿他也拿不准到底还要不要继续。
“恒叔,都是自己人,但说无妨。”
见白恒犹豫不决的样子,白星河直言不讳。
白恒摇摇头,于是将白天缺的的吩咐说了出来。
一听是要他去跟大儒张春秋读书,白星河顿时露出古怪的表情。
因为张春秋先前曾狠狠教育过自己,并且十分看不上自己这种不学无术的败家子。
“公子,张先生乃是三代帝师,尽管现在侯府如日中天,但张先生未必肯买账,您一定要谦逊一些,切记不可顶撞了张先生!”
白恒出言提醒道。
“这些我知道,既然是老爹的吩咐,那就去吧。”
思索过后,白星河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他就不信,自己作为985博士生,不说学贯古今,但在这个时代,怎么着知识储备也不会比一个大儒差吧。
.......
京城,张府
张春秋作为三代帝时,德高望重,身份高的吓人。
当今皇帝赵天河见了其也要尊称一声张先生。
此刻张府书香沁人,翠烟袅袅,与外界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一头白发的张春秋正坐在案前翻阅古籍,在他的下方坐着好些个读书人。
有男有女,有身份显赫的贵胄,也有出身贫寒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