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斤硝石我能凑到,但品质不会全部统一。你如果要全部干透的,需要再加两天的晾晒时间,我不可能在仓库里给你处理。”
“品质不统一,出问题怎么办?”
“你自己验收。品质不合格的你可以不拿。”
林砚舟启动读心术,老头正在想:“这批货的渠道我清楚,但四百斤的量太大了,真出了问题,我担不起。但如果他现在不拿,这单生意就黄了。”
“验收、付款。”林砚舟说,“品质不合格的我不要,不扣你的钱。合格的我按市价三倍结算,现场清点。”
老头沉默着。他拿起那片晾干的硝石在指间又搓了一下,然后抬头说了一句:“后天下午三点来。带上现金,先付一半定金,剩下的验完货结清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——这批货到了你手里之后,出了任何问题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没问题,我最起码保证不做违法的事情,不会签扯到你。”
老头没有再说什么,把那片硝石和硫磺收回了桶里,重新盖好油布:“定金五万。另外,如果你以后还有这么大的量,提前一周通知我。”
林砚舟掏出手机,当场给老头的账户转了五万。提示音响起的时候,老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到账记录,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。他直起身:“留个电话,货备好了我给你消息。”
林砚舟报了一串号码,老头在柜台的本子上记了下来,字迹粗大潦草。他合上本子的时候又说了一句:“你一个人搬不动三百斤硝石,后天来的时候带辆能装的车,或者多带个人。”
林砚舟说:“你不用管,我带得动。”
他走出巷子,在巷口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重新半掩上的门,记住了门口那辆皮卡的车牌号,又看了一眼门框边沿一道被记号笔画过的小标记。
他开着车,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的敲打。明天要见吴教授,然后回来取货。他想着那片硝石的结晶体和硫磺的干湿度,那批货进了戒指之后,在玄朔能找到什么人来配比、研磨、制作,以及在哪个时间节点上使用才会事半功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