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把烟灰在鞋底上磕了磕,“他给你什么,你拿着就是。他让你干什么,你干就是。别多问,别多想。”
林玄侧过头看着老孙头。
“孙叔,你跟钱执事认识多久了?”
老孙头塞烟叶的手没停。
“快十年了吧。”他把烟叶塞好,划着火折子点着,深深吸了一口,“我进杂役院那年,他刚当上藏经阁执事。”
“十年了。”
“嗯,十年了。”
林玄没有再问。
夜里,林玄躺在铺位上,怀里揣着那枚从石头洞里拿出来的《青木诀》玉简。他没有还回去。不是不想还,是还没到时候。
老孙头会发现自己藏在石头洞里的玉简不见了吗?
会。
然后他会怎么做?
林玄在黑暗中睁开眼睛。
他在等。等老孙头来找他。
这一夜,老孙头的鼾声跟往常一样。但林玄知道,那不是鼾声。那是一个在杂役院活了十年的人,装出来的鼾声。
他们都在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