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每一遍都比前一遍快。到第二十遍的时候，九个姿势从起手到收势，一气呵成，中间没有任何停顿。

    收势的瞬间，林玄浑身的经脉忽然一热。

    不是突破。是第二段大成了。

    九条经脉里的灵气奔流不息，像九条河流汇入丹田那片海。丹田里的灵气旋涡转速又快了三分，旋涡中心那枚筑基之种的光点，比之前亮了一倍。

    林玄睁开眼睛，大口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汗水从额头淌下来，滴在地上的矿石粉尘里，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凹坑。他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，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    他弯腰捡起靠在墙上的铁钎，握在手里掂了掂。

    两尺来长的铁钎，锈迹斑斑，尖头磨得不算锋利。但握在他手里，比镐头顺手得多。

    林玄把铁钎插回腰间，用衣摆盖好。

    然后他搬开洞口的石头，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矿道里还是那股味道。油灯昏黄，粉尘呛人。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镐头声，是其他杂役在挖矿。林玄沿着矿道往外走，脚步不快不慢。

    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，他停住了。

    左边是往矿洞出口的方向。右边是往东区的方向。

    林玄在岔路口站了几息，然后转身，往右走去。

    东区老矿道里，那扇石门安静地矗立在窄缝尽头。门框上的青色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，像一条条细细的蛇，缓慢地游动着。

    林玄站在窄缝口，没有靠近。

    他只是看着那扇门。

    刘二狗说，门后面有堆成山的仙石，有一把飘在半空中的剑。

    仙石是仙界的东西。下界没有仙石，只有灵石。如果刘二狗没有看错，那扇门后面就不是下界的东西——或者说，那间洞室，根本就不是下界的东西。

    混沌珠是从那里面飞出来的。

    林玄摸了摸自己的眉心。识海里，混沌珠安静地悬在那里，灰蒙蒙的光芒不紧不慢地亮着。他站在窄缝口，珠子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他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时候还没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