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牙齿在打架，上下颚磕碰发出细微的“咯咯”声。

    梁自峰立刻伸出左手，死死捂住大牛头盔的下半部分，用物理方式强行按住他颤抖的下巴。

    右手则紧紧握住大牛那粗壮的手腕，感受着对方那几乎要冲破一百四十跳的狂暴脉搏。

    两分钟。

    三分钟。

    梁自峰觉得自己的肺叶里就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燃烧的碎玻璃。

    长时间的克制呼吸让血液中的二氧化碳浓度开始飙升。

    脑门上不断渗出的冷汗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。

    但他连抬手擦拭的动作都不敢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