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勉强取保候审。
他没有跑。
他穿着一件散发著馊味的旧夹克,坐在闷热的车厢里。
嘴里那两颗标志性的大金牙早就没了,说话都在漏风。
他看着梁自峰那意气风发的样子,手指深深地抠进了破裂的方向盘皮套里。
那种阴冷、恶毒,如同毒蛇在暗处吐著信子般的视线,死死地缠绕在梁自峰的后背上。
“梁自峰”
金牙炳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地狱里摩擦的骨头。
“这龙岐的码头还轮不到你来做主。”
乌云再次在龙岐港的上空汇聚。
一场更加残酷、更加原始的搏杀,正在这片繁华背后的阴暗角落里,悄无声息地酝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