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嘟囔著,一边把几本护照塞进包的夹层。
就在他刚刚拉上帆布袋拉链的那一瞬间。
“吱——!!!”
楼下的大街上,突然传来几道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。
那声音凄厉得像是夜猫子在叫春,紧接着就是“砰”的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渔业协会大院那扇虚掩的铁栅栏门,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撞开了。
金牙炳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,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连滚带爬地扑到落地窗前,用发抖的手指拨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,屏住呼吸往下看。
三辆连牌照都没挂的黑色桑塔纳2000,像三头黑色的野猪,硬生生地冲上了大院的台阶。
刹车皮烧焦的刺鼻橡胶味,顺着海风一直飘上了三楼。
车门“砰砰砰”地同时推开。
十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、理著寸头的精壮汉子,如同狼群出笼般从车里窜了出来。
他们手里没有拿什么西瓜刀这种吓唬人的玩意儿。
清一色的镀锌自来水管,还有外面裹着绝缘胶布的实心钢筋。
带头的一个男人,身材干瘦,颧骨高高突起,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。
他下车后连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。
十几个汉子直接越过台阶,冲进了渔业协会的一楼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