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猴子,把东西装箱。”
梁自峰站起身,拍了拍大牛的肩膀。
“通知机舱,主机预热。”
“咱们去跟广东的老板交货。”
第四天深夜。
龙岐港的海面上,依然飘着一层淡淡的薄雾。
码头上的路灯坏了几个,昏黄的灯光在雾气中显得有气无力。
金牙炳的制冰厂大门紧闭,只有门卫室里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。
整个港口安静得只能听到海水拍打防波堤的声音。
海王号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幽灵,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龙岐港的锚地。
没有开航行灯。
没有鸣汽笛。
这艘失联了整整四天的钢铁渔船,就这么诡异地出现在了它原本的泊位上。
底舱的机房里。
根叔双手稳稳地推著操纵杆,在那双浑浊老眼的注视下。
他极其精准地掐算著距离和水流。
在距离泊位还有两百米的时候。
根叔果断地拉下了柴油机的熄火拉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