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着梁自峰的手,哭得像个孩子。
他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,被金牙炳欺压的愤懑,全都倒了出来。
梁自峰静静地听着,偶尔拍拍他的肩膀。
等到夜深人静,众人散去。
梁自峰站在海龙酒楼的门口,被夜风一吹,酒意醒了几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块依然有些残缺的霓虹灯招牌。
“大牛。”
“哎,峰哥。”
大牛手里还拿着一只巨大的龙虾钳子在啃,含糊不清地应道。
“明天找个电工,把这招牌修好。”
“这‘龙’字如果不亮,看着晦气。”
“以后,这里就是咱们的脸面。”
“必须得亮堂堂的,让整个县城的人都看见。”
“好勒!俺明天一大早就办!”
梁自峰紧了紧衣领,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。
陆地上的钉子已经打下了。
接下来。
该是时候回到海上,去扩充他的舰队了。
那五万块的政府奖金,加上剩下的二十多万卖鱼钱。
虽然买不起新的钢质船,但如果是二手的
或者,去那个被称为“船只坟场”的拆船厂碰碰运气?
毕竟,他有那个能看透一切机械构造的系统,还有根叔这个顶级轮机长。
只要底子还在,哪怕是一堆废铁,他也能让它重新变成乘风破浪的钢铁巨兽。
“走,回船上。”
梁自峰大步流星地走进夜色中。
他的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,像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