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玩阴的,我梁自峰奉陪到底。”
“但是别派这种废物来送死。”
“下次再敢上我的船,我就不只是让他们洗个冷水澡这么简单了。”
四个混混面面相觑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
刚才那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,实在是太脆了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跑快跑!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。
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,连掉在水里的老大都顾不上了。
“救救命啊我不会水”
海水里,那个断了肩膀的混混头目还在拼命扑腾,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大牛看了一眼梁自峰。
梁自峰冷冷地看着水面,直到那个混混喝了好几口咸腥的海水,快要沉下去的时候,才淡淡地开口。
“捞上来。”
“别死在咱们船边上,晦气。”
大牛应了一声,拿起旁边捞鱼用的长柄网兜,像捞垃圾一样,把那个半死不活的混混捞了起来,随手扔在了码头的水泥地上。
那人像是一条死鱼,瘫在地上大口喘气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梁自峰转身走回驾驶室,关上了门。
外面的风浪再大,也吹不进这艘钢铁打造的堡垒。
发电机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轰鸣著。
那盏雪亮的探照灯,依然死死地照着那条悬挂在船头的金枪鱼。
就像是一座灯塔。
告诉这龙岐港的所有人:
海王号,塌不下来。
这一夜,对于金牙炳来说,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而对于梁自峰来说,这只是黎明前最后的一段黑暗。
明天。
当第一缕阳光照在码头上的时候。
一场真正的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