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他们,谁要是敢收梁自峰的一条鱼、一只虾,就是跟我金牙炳过不去。”
“以后别想从我的制冰厂拿到一块冰,也别想在龙岐港混下去!”
手下打了个激灵,连忙点头。
“是,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还有。”
金牙炳眯起眼睛,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。
“给县城那几家酒楼的采购也打个招呼。”
“就说梁自峰的鱼不干净,可能有毒,谁敢买,我就让卫生局天天去查他们的后厨。”
这一招,叫绝户计。
捕鱼容易卖鱼难。
在这个没有电商、物流不发达的年代,销售渠道就是渔民的命门。
只要封死了销路,就算梁自峰捞上来的是龙肉,也得烂在船舱里。
到时候,他要看着梁自峰跪在自己面前求饶,求着自己收那些发臭的烂鱼。
太阳越升越高,金色的阳光洒满海面,波光粼粼。
海王号的甲板已经被冲刷得干干净净,露出了原本的铁锈红底漆。
空气中的臭味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大海特有的咸腥味。
梁自峰站在船头,感受着海风吹拂在脸上的粗粝感。
皮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手里拿着那个像砖头一样的大哥大。
那是梁自峰刚买不久的“身份象征”。
“峰哥,刚才阿水去买烟,听到风声了。”
皮猴的脸色很难看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金牙炳那老狗发疯了。”
“他放话封杀咱们,镇上的鱼贩子现在见了我都绕道走,连个打招呼的都没有。”
“刚才我还给县水产公司的老李打电话,那孙子一听是我,直接就把电话挂了。”
皮猴咬著牙,眼底满是焦急。
“峰哥,咱们这满舱的鱼要是卖不出去,哪怕咱们有制冰厂,也拖不起啊。
“油钱、人工、伙食,这一天天的都是钱。”
梁自峰听完,却并没有像皮猴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。
他只是轻轻弹了弹烟灰,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“封杀?”
“这招数,倒是符合金牙炳那个猪脑子。”
梁自峰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个巨大的冷冻舱。
那些普通的杂鱼,或许真的会被金牙炳这种地头蛇卡住脖子。
毕竟小鱼贩子都要看金牙炳的脸色吃饭。
但是。
有些东西,是金牙炳这种井底之蛙封不住的。
“皮猴,去把冷库打开。”
梁自峰把烟头扔进海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叫上大牛,把那条‘大家伙’给我弄出来。”
“弄弄出来?”
皮猴愣住了。
“峰哥,那是咱们的底牌啊,现在就要卖吗?可是都没人敢收”
“谁说我要卖了?”
梁自峰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狂妄和野性。
“既然金老板想玩封杀,那我就给他来个‘广而告之’。”
“把鱼吊起来!”
“就在这船头上,给我挂得高高的!”
十分钟后。
随着起重机的绞盘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金属摩擦声,一条令所有人都窒息的庞然大物,缓缓离开了甲板。
那是一条长达两米多、重达三百多公斤的太平洋蓝鳍金枪鱼。
它的身体呈完美的流线型,背部是深邃的蓝黑色,腹部则是银白色。
刚从超低温冷库里拖出来,鱼身上还挂著一层白色的霜花。
但在阳光的照射下,那层霜花迅速融化,露出了底下如绸缎般光滑、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鱼皮。
这就不是一条鱼。
这是一枚深海巡航导弹。狐恋文茓 已发布醉新璋結
“我就把它挂在这儿。”
梁自峰指著船头那个原本用来挂信号灯的桅杆。
“不需要吆喝,也不需要求人。”
“只要这东西挂出来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挡不住那些闻著腥味来的猫。”
巨大的金枪鱼被钢缆吊起,悬挂在海王号的最顶端,像是一面战旗,迎风招展。
哪怕是隔着几百米远,都能看到那抹耀眼的银蓝光芒。
码头上原本稀稀拉拉的人群,突然像是炸了窝一样。
“卧槽!那是什么?”
“我的娘咧!那是鱼吗?怎么跟头牛一样大!”
“那是金枪鱼!看那个背鳍!绝对是极品蓝鳍!”
“这种个头怕是有几百斤吧?咱们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