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捞上了青花瓷。
怎么就变成了那一堆臭不可闻的鱼肠子?
更让他窝火的是赵队长的态度。
那个眼神,那种厌恶和不耐烦,就像是在看一坨屎。
他在龙岐镇经营了这么多年,黑白两道谁不给他金会长几分薄面?
今天这脸,算是丢到姥姥家了。
“金金爷,您消消气。”
站在角落里的心腹手下缩著脖子,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块热毛巾。
“滚!”
金牙炳一把打掉毛巾,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。
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皮鞋踩在碎瓷片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脆响。
既然官面上的手段弄不死这小子,那就别怪他不讲江湖道义了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繁忙的码头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去,给镇上所有的鱼贩子带个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