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40多岁了还没个一儿半女,人们背地里总说他是绝户头。
二大爷刘海中,轧钢厂六级锻工,官瘾大,喜欢打孩子,
本命武器武器七匹狼。
三大爷阎埠贵,就住他们隔壁,是轧钢厂附属小学的语文老师。
常年守着大门,过个粪车都得尝尝咸淡。
院里最不能惹的是两个妇人。
一是聋老太太,全院辈分最高,身份摆在那儿,谁都得礼让三分。
这位王长洋已经见识过了,的确是个厉害的主。
另一位则是贾张氏,泼皮无赖,撒泼打滚、胡搅蛮缠是拿手本事。
王长洋一想,这不就是黄桂兰的翻版吗?莫非俩人有什么关系?
这种人还是离得远远的好,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
至于院里的年轻一辈,他们也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何雨柱,外号傻柱,轧钢厂的厨子,手艺有,但脾气不太好。
许大茂,轧钢厂电影放映员,傻柱的好基友,俩人一辈子爱恨交缠。
这人王长洋早就认识了,也比较熟悉。
一张嘴能说会道,倒是让他结识了不少人脉关系。
还有刘光齐,刘光天,刘光福,闫解成,闫解放,闫解旷,何雨水,要么年龄太小,要么还在上学。
当然了,也少不了小不点棒梗,年龄才五岁,可名声已经初显。
可要是问院里话题度最高的,那必然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。
那一张小脸漂白漂白,再加上那双桃花眼,谁见了不迷糊?
怪不得这帮子大妈,一说起秦淮茹这人,都是羡慕嫉妒恨。
不过在王长洋听来,这些都是大妈们的闲话,偶尔听听还行,却不能当真。
马娟才不管这些,她只想过好自己夫妻俩的二人生活。
这房子有了,夜生活也能丰富一点了。
至于院里的其他人,能处就处,处不了拉倒。
经过多半天的忙活,天擦黑的时候,俩人总算是把该办的手续都办完了。
该买的生活用品像桌椅床铺、锅碗瓢盆这些,也都买齐了。之前还略显冷清的屋子,也终于有了一个家的模样。
夫妻俩坐在椅子上,认真打量著收拾妥当的屋子。
刚买的二手床上铺着从家里带来的被褥,一张八仙桌摆在屋子中间。
一旁立著个简易的衣柜,已经很旧。轻轻一推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至于锅碗瓢盆,油盐杂物,都放在隔壁的耳房里。
王长洋轻轻的抱住自家媳妇,娟子,咱们终于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了,属于自己的房了,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小家了。
王长洋伸手轻轻把媳妇揽进怀里,语气里满是感慨。
“娟子,咱们总算在城里站住脚了,有了一处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家。”
马娟靠在他肩头,这一整天的忙碌让她很是疲惫,可精神却很是亢奋。
“是呀,真不容易,这多亏了长江帮忙。
咱们以后有能力了,一定要好好谢谢他。”
王长洋狠狠的点了点头。
夫妻俩静静的依偎在一起,屋子里安安静静的。
虽然是冬天,但却有一股属于家的温暖。
王长洋强压着心中的激动,暗自琢磨。
分房这种大好事,要尽快通知长江和家里人,让他们一起高兴高兴。
只是老家那边离得太远,若是打电话回公社,只是为了说分房的事,多少有点不妥。
而长江这边就简单多了。
等明天上班,抽空去科长办公室,借用电话给长江说一声分房的事,省得他总是惦记。
没多大功夫,院门口就陆陆续续传来了人们下班回来的声音。
院里今天搬来新住户,算得上一件大新闻。
各家妇人一见自家男人进门,立马凑上去低声念叨起了这事。
三大妈也不例外,阎埠贵刚回来就被她一把拉住。
贴在耳边,小声把今天隔壁新搬来一对小夫妻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。
“呦,咱们隔壁住新人了?那我得去打个招呼,认识认识。”
说着便从自家屋里出来,不由分说的敲响了王长洋家的房门。
听见敲门声,王长洋一猜就知道是院里的邻居上门了。
也就没耽误,直接打开了房门,和阎埠贵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他倒是有心理准备,可阎埠贵没有啊。
待阎埠贵看清眼前之人,忍不住惊呼。
“哎,这不是之前来过院里的小同志吗?”
王长洋笑着点头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