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您记性真好!
前阵子我刚跟我弟过来咱院子找大茂哥,那会儿跟您碰过面。”
阎埠贵也是一脸笑眯眯的。
“那感情好,既然都是熟人,以后相处起来也会简单一些,在院里有啥事只管找我就行。”
哦,对了,还没问你,你在轧钢厂是做啥工作的?”
听了阎埠贵的话,王长洋呵呵一笑,简单的介绍下自己和媳妇的情况。
“三大爷,我叫王长洋,在轧钢厂采购科工作。
这是我媳妇,刚入职,在轧钢厂后勤仓库当库管员。”
听完一番介绍,阎埠贵认真仔细的把眼前这夫妻俩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这采购员和库管员可都是好工作呀。
采购员油水大,库管员工作轻松。
这俩人是跟上面领导有啥关系?要不然咋可能找著这么好的工作。
况且这还分了两间房呢,一般人可没这能耐。
而有这能耐的人,家底指定薄不了。
既然有家底,那可就得好好算计算计了。
顿时阎埠贵眼珠子开始滴溜溜乱转,脑子里飞快的打着小算盘,cpu都快干爆了。
就想着怎么从王长洋夫妻俩这弄点好处,占点便宜。
很快,他一脸和气的问道。
“长洋,你们今儿刚搬过来,这乔迁之喜难道不准备办几桌酒?
放心,有三大爷在,绝对给你办的风风光光的。”
一听这话,王长洋脸都黑了,心里只想骂娘。
我擦,我跟你们认识不到一天,就想让我请你们吃饭,咋那么大脸呢?
我要有这钱,难道不会给我媳妇儿买个烤鸭吃?非得浪费在你们身上。
一大爷易中海,轧钢厂七级钳工,资历深、手艺好。
只可惜40多岁了还没个一儿半女,人们背地里总说他是绝户头。
二大爷刘海中,轧钢厂六级锻工,官瘾大,喜欢打孩子,
本命武器武器七匹狼。
三大爷阎埠贵,就住他们隔壁,是轧钢厂附属小学的语文老师。
常年守着大门,过个粪车都得尝尝咸淡。
院里最不能惹的是两个妇人。
一是聋老太太,全院辈分最高,身份摆在那儿,谁都得礼让三分。
这位王长洋已经见识过了,的确是个厉害的主。
另一位则是贾张氏,泼皮无赖,撒泼打滚、胡搅蛮缠是拿手本事。
王长洋一想,这不就是黄桂兰的翻版吗?莫非俩人有什么关系?
这种人还是离得远远的好,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
至于院里的年轻一辈,他们也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何雨柱,外号傻柱,轧钢厂的厨子,手艺有,但脾气不太好。
许大茂,轧钢厂电影放映员,傻柱的好基友,俩人一辈子爱恨交缠。
这人王长洋早就认识了,也比较熟悉。
一张嘴能说会道,倒是让他结识了不少人脉关系。
还有刘光齐,刘光天,刘光福,闫解成,闫解放,闫解旷,何雨水,要么年龄太小,要么还在上学。
当然了,也少不了小不点棒梗,年龄才五岁,可名声已经初显。
可要是问院里话题度最高的,那必然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。
那一张小脸漂白漂白,再加上那双桃花眼,谁见了不迷糊?
怪不得这帮子大妈,一说起秦淮茹这人,都是羡慕嫉妒恨。
不过在王长洋听来,这些都是大妈们的闲话,偶尔听听还行,却不能当真。
马娟才不管这些,她只想过好自己夫妻俩的二人生活。
这房子有了,夜生活也能丰富一点了。
至于院里的其他人,能处就处,处不了拉倒。
经过多半天的忙活,天擦黑的时候,俩人总算是把该办的手续都办完了。
该买的生活用品像桌椅床铺、锅碗瓢盆这些,也都买齐了。之前还略显冷清的屋子,也终于有了一个家的模样。
夫妻俩坐在椅子上,认真打量著收拾妥当的屋子。
刚买的二手床上铺着从家里带来的被褥,一张八仙桌摆在屋子中间。
一旁立著个简易的衣柜,已经很旧。轻轻一推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至于锅碗瓢盆,油盐杂物,都放在隔壁的耳房里。
王长洋轻轻的抱住自家媳妇,娟子,咱们终于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了,属于自己的房了,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小家了。
王长洋伸手轻轻把媳妇揽进怀里,语气里满是感慨。
“娟子,咱们总算在城里站住脚了,有了一处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家。”
马娟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