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唐从口袋里掏出房门钥匙,上前两步准备开门。
可这时候才发现,门锁早就被砸坏了,只是简单的挂在上面。
这下,小唐再好的脾气也绷不住了,脸色沉了下来,怒声问道。
“大妈,这门锁又是谁砸的?
不会还是你们家吧?这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。”
一边说,他一边使劲推开了房门,结果里面的景象让他彻底傻眼了。
屋里堆的杂物一点也不比门口的少,破桌子,烂床板,还有几个竹筐。
小唐都快被气笑了,好家伙!
这放门口就算了,还把门锁砸了,门锁砸了就算了,屋里还堆了这么多,这是要上天呀!
王长洋夫妻俩也没想到屋里会是这种情景,相视一眼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三大妈脸色发白,唯唯诺诺的辩解道。
“屋里。。。屋里这些真不是我们家的,是院里其他人家的。。。”
小唐眉头都皱到了一起,心里憋著一股火,暗自腹诽。
这哪是什么文明四合院?叫土匪四合院还差不多。
但凡有点便宜,一个个都想占。
“去把你们院还在家的人都喊过来,把这屋里给我清干净。
一个小时之内完不成,我就回去上报厂里。”
眼看小唐动了真格,三大妈也不敢再磨叽,急匆匆往中院走去。
紧接着便是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,夹杂着妇女们叽叽喳喳的吵嚷声。
片刻工夫,各家留守的妇女小孩全都聚拢了过来,乌泱泱一大片,院子里顿时闹作一团。
小唐平日里在房管科,见惯了因为分房而扯皮、撒泼、耍赖的场面,对这些大妈倒也不惧怕。
正当他想呵斥这帮人的时候,从人群后面缓缓走过来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太太。
三大妈正小心的搀扶着她,想来应该是方才特意跑去后院请来的。
一群小孩看到老太太的到来,纷纷喊道。
“老祖宗。。。老祖宗。。。”
老太太扫了眼在场的一众妇人,还好贾张氏那老虔婆不在,要不今天的场面还不一定多乱呢。
要知道对那两间房最在意的就属贾长氏了,她早就想把那两间房子占为己用,只不过一直没成功。
老太太转头看向小唐,语气很是客气。
“小同志,你好呀。
院里的这帮妇道人家见识浅、不懂规矩,先前见这间屋子一直空着,就私自做主堆了些零碎杂物。
还请您高抬贵手,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,我马上就让她们收拾。”
有老太太出面说和,小唐也不好再发火,只能是吩咐众人。
“这屋里是谁家的东西,赶紧给我搬走,一小时之内把屋子彻底打扫干净。
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,我就不再上报厂里,追究你们占公家便宜的事。”
这话一出,方才还吵吵嚷嚷的众人立马蔫了,一个个低着头像鹌鹑似的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小唐虽说只是轧钢厂房管科的一名干事,可在他们这群普通老百姓眼里,那也是干部,轻易不敢得罪。
接下来众人按照小唐的要求,七手八脚的把屋里的杂物都搬回了各家。
顺便把整个屋子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,倒是省了王长洋不少事。
此时再看,整个屋子已经干净整洁,焕然一新。
也就墙上还有些污渍擦不掉,可能需要再刷遍墙,不过这都是小事。
王长洋夫妻俩站在房中四处打量,心里十分满意。
这间厢房面积挺大的,完全可以再隔出一个小房间,当成客厅。
边上的耳房用来做做厨房和杂物间。
耳房边上还有一节连廊,以后看看有没有可能设计一下,平日里也能放点小东西。
本来之前他们看到院里人私自占用这间房,心里还有些不痛快,不太想选这套房子。
可转念一想,这房子长期空着,院里人顺手放点东西,勉强也能理解。
最主要还是这房子宽敞,离轧钢厂又近,住的也都是轧钢厂的同事,相处起来应该会简单一些。
考虑到这些这方方面面都很合心意,俩人当即敲定就要这套房子。
至于后窗对着的那个荒废院子,他们也看了,的确有些破败不堪。
现在是冬日,倒也闻不到什么味儿。
若是到了夏天有难闻的味道,实在不行,就把窗户关紧,不开便是了。
相对于这个缺点,那些优点更吸引他们。
“小唐,我们感觉这套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