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江也来了兴趣,准备逗逗这算盘精。
“三大爷,我要没记错的话,刚才我哥俩进门的时候,你给我们说大茂哥不在家呀。
还说让我们把这些酒啥的先放你那,那你看这屋里坐的是大茂哥不?”
王长江直接当着许大茂的面戳破了阎埠贵的算计。
那这一张老脸更是红上加红,尴尬极了。
“你这年轻人咋说话呢?三大爷我那是记错了,早上出去的是傻柱,不是大茂。”
这时许大茂才知道前面还有这一出呢。
感情阎埠贵这是眼红王长江兄弟俩给自己送东西,在大门口没讨著好,这才追上门来,准备蹭个酒喝。
“三大爷,您这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,今儿个我这俩兄弟上门只是找我问点事。
我们不准备喝酒。你等改天我喝酒的时候叫你,行不?”
许大茂只想赶紧把这个算盘精子撵走。
有他在,你啥事也谈不了,这人不光算计人在行,说闲话也在行,那嘴巴是那那舌比那些长舌妇都厉害。
今儿个在自己这听到啥,明儿整个轧钢厂家属院都能传遍。
许大茂这话一出,王长江兄弟俩也直愣愣的盯着阎埠贵看,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。
阎埠贵这下算是抓瞎了,本想着占点便宜呢,结果这便宜没占著,还丢了人。
“那。。。那行吧,三大爷我就先回了。
不过大茂,你可得记着刚才说的话啊,改天喝酒的时候一定要叫上三大爷我。
这花生我先拿回去,改天你喝酒了,我再给你带来。”
说著,他又把放在桌子上的花生用纸包好,揣进了怀里。
顺手还从桌上那盒大前门里抽了一根烟,别在自己耳朵上。
好家伙,人家都说贼不走空,这算盘精也不走空啊。
不过好歹人走了,三人终于松了口气。
许大茂关好门,略带尴尬的对两人解释道。
“两位兄弟,别在意,这是我们院的三大爷,他性子就这个样,爱算计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两人摆了摆手示意无所谓,王长江赶紧把话题扯回正事上。
“大茂哥,你刚才那话还没说完呢,有啥法子能分到房?”
说到这个,许大茂轻咳了两声,又透过门缝往外瞅了瞅,确定没人路过,才小声说道。
“第一个方法就是干好本职工作,尽量多获得几次厂里的表彰。
长洋兄弟不是厂里的采购员吗?
若是啥时候厂里的计划外物资采购遇到特殊困难了,你哥靠自己的能力把这些问题给解决了。
每个季度或年底评个优秀职工或者先进工作者啥的。
我再帮着牵牵线,找找后勤或是工会里能说上话的人,多走动走动,这机会就大多了,分房的时候也会优先考虑。”
说到这儿,许大茂稍稍停了停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至于第二个方法那完全就是看运气。
长洋兄弟要是在工作或生活中,救个人斗个歹徒抓个特务啥的。
到时候其他单位肯定会给送个锦旗,评个见义勇为之类的,这房子基本上就分定了。”
两个方法都说完,许大茂抬眼看向两人。
“不过不管哪个方法,我都建议你们先跟相关的领导打好关系,早晚能用得上。”
说完之后,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,王长江也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