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王长江并不在意,他从空间里拿出一罐罐头,简单对付两口就算完事。
然后便出门坐上公交车,去了轧钢厂找自己堂哥。
公交车走走停停的穿过老北京的大街,来到轧钢厂附近时,已是10点多了。
王长江刚下车,远远的就看到自家堂哥正站在轧钢厂大门口的树荫下等著自己。
俩人汇合之后,没有多做耽搁,立马准备去南锣鼓巷95号院找许大茂。
王长洋昨天下午已经找人打听过了,许大茂今天没有放映任务,也是休息。
不过许大茂这小子平日里就喜欢串门逛街,今天到底在不在家,就只能看他们的运气了。
快走到南锣鼓巷巷口时,正好路过一家国营供销社。
王长江想着上门找人办事不能空着手,便拉着堂哥一同进去,买了两斤点心和一瓶二锅头。
在这个物资紧张的年月,二斤点心一瓶酒已经算是不错的礼了。
二人拎着东西,不紧不慢地朝95号院走去。
深秋的胡同里飘着煤炉子的烟火气,家家户户门口码著蜂窝煤。
偶尔有几个小孩从胡同里跑过,留下一路的笑声,完全一副五十年代老北京大杂院的寻常景象。
不多时,两人便走到95号院门口,青砖门楼斑驳,两扇木门虚掩著。
王长江轻敲两下院门,没听到回应,便自顾自的推开了虚掩的院门。
刚踏进大院,迎面就碰上了从自家屋里出来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阎埠贵戴着一副旧眼镜,手里正攥着他的成名武器算盘,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。
算盘精子拿算盘,算盘最终成了精。
阎埠贵抬眼瞥见两人手里提着酒和吃的,就跟猫见了耗子一样,挪不开眼。
脸上立马堆起笑,很是热情的开口问答。
“二位来找谁的呀?看着面生得很。”
王长江上前递了根烟过去,客气的回答。
“三大爷,您真是贵人多忘事,我们之前可是来过咱们院的。”
“啊?来过我们院,啥时候来的?我咋没印象。”
阎埠贵一脸诧异。
自己这做门神的,记性一直很好呀,不应该忘了的,难道是岁数大了的缘故?
“三大爷,那次来的时间可能比较早,得有两年了吧。
当时我们是来找大茂哥的,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?”
“哦,两年前呀,那是有点早了。我还纳闷,咋不记得你们呢?”
阎埠贵打着哈哈的应付道。
“那你们这次来又是找谁?”
王长洋在边搭话。
“三大爷,我们这次来还是找大茂哥。”
阎埠贵一听是要找许大茂,眼珠子微微一转,又瞟了眼王长江他们手里拎着的东西,话里话外带着试探。
“找大茂啊?看你们这还提着酒,是有事求他帮忙吧?
他这人门路倒是广,就是心眼太活,不好打交道。”
王长江淡淡应了一声,不想过多透露内情,只是随口应付。结婚当天和女友姐姐一起穿越了
“没啥事,就是老朋友好久没见了,过来一趟,带了点酒啥的。”
阎埠贵手指头下意识在算盘珠子上捻了两下,还想再往下追问几句,旁敲侧击打听下究竟是什么事。
可王长江二人不愿多聊,随便寒暄两句,便准备往后院走。
阎埠贵一看,赶紧上前拦住。
“二位,别急啊,实话给你俩说,你们今儿运气不好。
早上的时候,我可是看到许大茂出去了的,现在没在家。
要不你们把这些东西先放我这儿,留个名,等他回来了,我告诉他一声。”
王长江心里暗笑,这老家伙真能算计,自己真要把这买的东西放他这儿,等到许大茂手里的时候,不得少一半啊。
兄弟俩对视一眼,齐齐摇了摇头。
“三大爷,这就不劳烦您了。
我们自己去后院看一看,大茂哥要真不在,我们就改天再来。”
说著,二人不再搭理阎埠贵,顺着院子的甬道,径直朝后院许大茂门口走去。
阎埠贵急得在后面跳脚。
“你们这年轻人咋不识好人心呢?我都跟你说了人不在家,你们咋不信呢?”
看着二人越走越远的背影,阎埠贵心里一阵抽痛。
那些礼物自己是没份了,就是不知道那瓶酒自己还能不能喝上点。
要不一会儿带把花生过去看看,说不定还能喝上两杯。
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