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大街走到前门。
找到了前门大街的老药铺。
迈步走进去。
干瘦老头戴着老花镜,坐在柜台后面拨算盘。
王野走到柜台前,伸手按住算盘珠子。
老头抬起头,从镜片上方看着王野。
“抓药还是看病?”
老头语气不善。
王野意念一动。
摸出一根金条,拍在柜台上。
老头眼睛一亮,伸手去拿金条。
王野手指按住金条,没松手。
“打听个事,说清楚了,金条归你。”
王野盯着老头。
“想问什么,说吧。”
老头收回手,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种能让人吐黑血的苏联神经毒剂,谁从你这走过货?”
王野报出毒药的特征。
老头脸色大变,身子往后缩。
“不知道,没听说过。”
老头连连摆手,下达逐客令。
王野左手按住金条,右手探出扣住老头的手腕。
手指发力捏紧脉门。
老头疼得五官扭曲,发不出声音。
“我没耐心,不说就捏碎你的骨头。”
王野加重力道。
“我说!”
老头疼得直冒冷汗,连声求饶。
王野松开手指。
老头揉着手腕,大口喘气。
“三个月前,张富明主任派人来找我,花大价钱买走了那种毒药。”
老头压低声音,把底全交了。
“他让我闭嘴,说敢泄露半个字就弄死我全家。”
王野收起金条,转身走出药铺。
铁证拿到了。
张富明谋害同僚,这罪名够他吃枪子了。
王野走在热闹的大街上。
几个神色慌张的顽主骑着自行车,从他身边飞驰而过。
“快走!建军哥在化工厂摇人集合了!”
“你说什么?张建军在东郊化工厂摇人?”
王野伸手拦住一个骑车的顽主。
那人看着王野冰冷的眼神,吓得踩住刹车单脚撑地。
“建军哥发了话,今天全京城的顽主都得去集合,拿刀砍死一个叫王野的!”
顽主咽了口唾沫,大声回话。
王野松开手。
顽主猛蹬自行车跑了。
王野看着远处的街道。
他没急着去化工厂找张建军算账。
张建军想凑齐一千人需要大笔现金发安家费,得先断了张家的粮草。
王野转过身,走回刚才的老药铺。
听见脚步声,老头抬起头。
看见王野又回来了,老头吓得抹布掉在地上。
“好汉,我知道的全说了,真没瞒您。”
老头往后退到墙根,声音发抖。
王野走到柜台前,双手按在木板上。
“张富明平时把见不得光的货藏在哪?”
王野盯着老头开口问。
“张主任做事严密,这种事我一个抓药的真不知道。”
老头连连摆手。
王野绕过柜台,走到老头面前。
抬起手捏住老头的肩膀,稍微发力往下压。
老头疼得直吸冷气,双腿弯曲跪在地上。
“我想听实话。”
王野语气很平淡。
老头扛不住疼,赶紧招供。
“我说!我徒弟有个本家亲戚在红星轧钢厂当保卫干事。”
老头仰起头看着王野。
“他喝醉了吹牛,说厂里有个库房没人敢进,全是张主任倒腾来的金条和老物件。”
王野松开手,转身走出药铺。
他穿过几条大街,走到红星轧钢厂的后街。
厂区面积非常大,红砖围墙上面拉着几圈铁丝网。
后门停著两辆拉货的大卡车,排气管冒着黑烟。
几个穿蓝布工装的壮汉站在门口抽烟,腰里别着手枪。
王野没往大门凑。
他绕到厂区西侧的一条死胡同里,站定脚步。
开启透视眼。
视线穿过几排车间,越过冒着热气的炼钢炉。
最终锁定在厂区最深处的一座独立大厂房上。
厂房外头站着八个带枪的暗哨,分成两组来回巡逻。
防守比军火库还严密。
王野拉近视线,目光穿透厂房紧闭的大铁门。
厂房里面堆著几十个大号樟木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