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部长点了点头:“陈组长,你按客观结论说话。”
“值!太值了!”
老陈一拍大腿,指著木盒。
“谁敢说不值,那就是对国家资源的犯罪!”
“老吴,这根参如果进贡上去,你那个提议,没人敢反对。”
吴部长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对着王野正式伸出手。
“王野同志,我收回刚才的话。”
“苏建国的档案,明天早上就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。”
“谁敢拦,我撤了谁。”
王野站起身,跟他握了握手。
“那就麻烦吴部长了。”
“既然专家看过了,这东西就留下,您自便。”
王野转过身,冲聂老点点头,大步走向门口。
他不需要留在这里看他们分赃。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“等等。”
吴部长在身后叫住了他。
“张富明那边,最近在跟几个大院顽主走得很近,你自己小心。”
王野头也没回,抬手挥了下。
“他找的人越多,我杀的时候越省事。”
王野走出房门,消失在雪幕里。
客厅里,三个专家正围着人参激烈讨论。
吴部长看着王野的背影,转头看向聂老。
“老聂,这年轻人,你到底是从哪挖出来的?”
聂老摸著下巴,嘿嘿一笑。
“他不是我挖出来的,他是自己从山里跳出来的阎王。
王野回到什刹海小院。
刚推开门,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。
他眼神一冷,手已经摸向了怀里的那把剔骨尖刀。
屋檐下,一个黑影正缩在那儿,浑身发抖。
王野走近一看,发现是之前打断腿的一个顽主。
那人抬起头,满脸是血。
“王爷救命张建军疯了”
王野垂下眼皮。
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。
男人断了一条腿,趴在泥水里打哆嗦。
“说清楚。”
王野收回摸刀的手,开口问话。
“张建军疯了,他嫌我们办事不力,正拿着皮带抽人。”
男人仰起头,声音打颤。
“他四处摇人,说要凑一千号兄弟,平了您这院子。”
王野冷笑一声。
抬起脚踢在男人的肩膀上。
把人踢翻打了个滚。
“滚远点,别脏了我的地。”
王野转身跨进院门。
跳梁小丑,就让他们再蹦跶几天。
彼时。
京城大院。
张富明坐在办公桌前,额头冷汗直流。
他抓起桌上的红机电话,快速拨通一个熟记的号码。
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。
一直没人接听。
张富明按下挂断键,重新拨打另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。
“老李,我是富明,晚上出来坐坐?”
张富明强挤出笑声,对着话筒套近乎。
“富明啊,最近部里开会,大家都挺忙的。”
话筒里的声音透著冷淡。
“老吴今天调了几个人的档案,风向不对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张富明拿着话筒僵在原地。
老吴调档案了。
这说明他在高层拉起的那张关系网,被人从根子上彻底剪断了。
平时称兄道弟的老战友,现在全躲着他走。
张富明放下话筒,浑身发冷。
他想起什刹海院子里的那个年轻人。
管家带去四个带枪的手下,全被废了。
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。
“过江龙,这是条吃人的过江龙。”
张富明跌坐在椅子上,嘴里念叨。
他猛地站起身,冲著门外大喊。
“备车!去把建军给我找回来!”
他要阻止儿子去惹事,张家已经踩在悬崖边上了。
第二天上午。
王野推开院门,准备出去吃早饭。
突然,一辆吉普车停在门口,挡住去路。
车门推开。
平头青年跳下吉普车,走到王野面前。
“王哥,聂老让我来接您,去大院里转转。”
青年咧嘴笑,态度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