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上是包装好的各种古董瓷器和名家字画。
旁边还靠着四个半人高的保险柜,里头塞满了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。
这是张家父子这些年搜刮来的全部家底,也是张富明往上爬的血汗钱。
王野收回视线。
眼里的杀气退去,嘴角往上挑了一下。
他转过身,走出胡同。
天还没黑。
好戏留在晚上开场。
渐渐。
天黑透了。
红星轧钢厂周围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机器的轰鸣声从前厂传来。
王野穿着黑大衣,走到厂区西侧的围墙外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双腿猛地发力往前冲刺。
鞋底踩在砖缝上借力往上一蹬。
身子腾空飞起,双手扒住墙头,轻松翻过铁丝网。
双脚落地没发出半点动静。
王野顺着建筑物的阴影往前摸。
避开几队巡逻的保卫干事,一路摸到独立大厂房侧面。
四个暗哨躲在避风的角落里抽烟,火星一明一灭。
王野贴著墙根滑过去。
他猛地窜出阴影,左手探出扣住第一人的脖子用力一捏。
捏断了这人的颈椎骨。
右手握拳砸在第二人的太阳穴上,当场毙命。
两人一声没吭瘫倒在地上。
剩下两人刚要张嘴喊叫。
王野脚下发力贴过去,双手化刀劈在他们的脖颈大动脉上。
两人瞬间晕死过去。
王野把四个人拖进草丛里藏好。
他走到厂房的正门前。
两扇铁门紧闭着,上面挂著一把挂锁。
王野抬起右手,掌心贴在锁面上。
意念连通随身空间。
发动吞噬能力。
铜锁连同挂环凭空消失,直接掉进空间深处。
王野双手按住铁门,用力往两边推开。
他跨进厂房,反手把铁门合上。
厂房里没开灯,黑漆漆透著一股子霉味儿。
王野开启透视眼,在黑暗中视物如白昼。
他走到第一排樟木箱前。
抬起手掌拍在箱盖上,意念微动。
“收。”
地上的十几个装满金砖的大木箱瞬间消失。
王野继续往前走。
双手左右开弓,触碰到的东西全被强行吸进空间。
装满古董字画的箱子自动飞向储物区的空地,按类别摆好。
他走到墙边。
双手抱住保险柜的边缘。
空间漩涡张开,保险柜被吞噬得干干净净。
王野顺着厂房走了一圈。
连地上的几块碎玉和散落的散钱都没放过。
五分钟时间。
这间占地几百平米的秘密金库被搬得空空荡荡,比水洗过还干净。
王野站在厂房正中央,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转身走向大门,拉开铁门走出去。
把门关严实,顺着原路翻出轧钢厂。
他拍掉大衣上的灰尘,大步隐入黑夜中。
这把火点起来了。
明天早上,有些人肯定会发疯。
王野走出大院。
顺着大街走到前门。
找到了前门大街的老药铺。
迈步走进去。
干瘦老头戴着老花镜,坐在柜台后面拨算盘。
王野走到柜台前,伸手按住算盘珠子。
老头抬起头,从镜片上方看着王野。
“抓药还是看病?”
老头语气不善。
王野意念一动。
摸出一根金条,拍在柜台上。
老头眼睛一亮,伸手去拿金条。
王野手指按住金条,没松手。
“打听个事,说清楚了,金条归你。”
王野盯着老头。
“想问什么,说吧。”
老头收回手,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种能让人吐黑血的苏联神经毒剂,谁从你这走过货?”
王野报出毒药的特征。
老头脸色大变,身子往后缩。
“不知道,没听说过。”
老头连连摆手,下达逐客令。
王野左手按住金条,右手探出扣住老头的手腕。
手指发力捏紧脉门。
老头疼得五官扭曲,发不出声音。
“我没耐心,不说就捏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