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点头，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。

    青年踩下油门，吉普车开出胡同。

    车子开进一处高墙大院，停在红砖小楼前。

    王野推门下车，跟着青年走进一楼大厅。

    大厅里摆着沙发和台球桌。

    十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。

    有人打台球，有人抽烟打牌。

    这群人全是大院里的高干子弟，平时眼高于顶，根本看不起外人。

    “兄弟们，这位是聂老吩咐招待的王哥。”

    青年拍了拍手，冲着人群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没人搭理他。

    打牌的人摔下一张扑克牌，嘴里骂着脏话。

    分头青年咬著香烟，斜眼打量王野。

    “哪来的土包子，什么人都往院子里领。”

    分头青年吐出一口烟圈，语气嚣张。

    王野走到沙发前，拉开单人沙发坐下。

    双腿交叠，靠着椅背。

    “你这烟太冲，熏人。”

    王野看着分头青年，开口评价。

    分头青年愣了一下，把烟头砸在烟灰缸里。

    “老子抽的是中华，你见过吗！”

    他拍著桌子站起身。

    周围的子弟全围过来，准备看王野出丑。

    王野没接话。

    伸手摸进大衣内兜。

    意念连通随身空间，在静止储物区里找出一盒战利品，直接扔在玻璃茶几上。

    “打开看看。”

    王野指著铁盒。

    青年冷笑一声，伸手扒开铁盒盖子。

    里面码著十根雪茄，烟草香气直钻鼻孔。

    带路青年倒吸一口气，指著雪茄结巴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内部特供的大佬雪茄，市面上根本见不到！”

    大厅里瞬间安静。

    几个识货的高干子弟凑近看，眼睛都看直了。

    王野又把手伸进兜里。

    掏出一瓶去掉标签的茅台酒，蹲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“三十年的原浆，你们平时喝的那些水兑酒精，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

    王野拔开木塞。

    酒香瞬间溢满大厅。

    分头青年脸憋得通红，坐回沙发上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王哥，您让我查的毒药，我打听出眉目了。”

    带路青年凑过来倒酒，压低声音开口。

    王野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原浆。

    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转头看着带路青年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王野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青年拉过椅子坐在旁边，左右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大厅里的子弟全盯着桌上的特供烟酒，没人注意这边。

    “那种让人慢慢瘫痪吐黑血的药，国内根本没有。”

    青年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“我问了军医院的药剂师，他说那是苏联传过来的神经毒剂。”

    王野脑子里快速梳理线索。

    李德海一个省城的副局长，根本弄不到这种级别的毒药。

    只能是张富明给的。

    “谁手里有这种药？”

    王野开口追问。

    “前门大街有家百年老药铺，掌柜的以前倒腾过黑市，您去问问他。”

    青年给出确切地址。

    王野站起身。

    把桌上的烟酒往前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送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王野丢下一句话，迈步走出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