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腕一甩。
“哗。”
茶水泼出去,糊在老管家的脸上,连带着茶叶沫子挂了一脖子。
老管家被烫得发出一声惨叫,双手捂住脸,往后连退几步。
“你你敢拿水泼我!”
老管家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王野大喊。
“给我上!打折他的腿再带回去!”
四个壮汉听见命令,同时伸手掏枪,准备冲进屋子。
王野动作更快。
他从椅子上消失,身子窜出房门,左手扣住最前面壮汉的手腕,用力往外一拧。
骨头断裂。
手枪掉在地上。
王野右脚踢出,正中第二个壮汉的胸口。
那人飞出三米远,撞在院墙上,软绵绵地滑下来。
剩下两个壮汉刚要把枪口对准王野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王野双手按住两人的脑袋,猛地往中间一撞。
“砰。”
两个脑袋撞在一起,发出的声音像烂西瓜开裂。
两人眼珠子一翻,直接瘫在地上。
不到十秒钟,四个带枪的壮汉全趴下了,连火星都没冒出来。
王野拍了拍手上的土,走到老管家面前。
老管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往后挪动,手撑在泥水里。
“你你敢在大院门口动手,你死定了!”
老管家尖声叫着,声音都哑了。
“回去告诉张富明。”
王野蹲下身,盯着老管家的眼睛。
“下次再敢不敲门就进来,我就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喂狗。”
“滚。”
王野站起身,一脚踢在老管家的屁股上。
老管家连滚带爬地冲出院门,连掉在地上的枪都不敢捡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王野关上院门,捡起地上的四把手枪,随手扔进空间里。
他走回屋里,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这回两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,但这正合他的心意。
张建军这边,收到管家被打回来的消息,气得把屋里的收音机砸了个稀巴烂。
“妈的,带五十号人跟我走!”
张建军扯开嗓子大吼,他在京城横行霸道这么多年,没吃过这种亏。
傍晚。
什刹海胡同口出现黑压压的一群人。
张建军走在最前面,手里拎着一根带刺的铁棍,身后跟着五十多个顽主。
这群人全穿着将校呢,手里拿着各种家伙,气势汹汹。
街坊邻居吓得赶紧关门闭户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人群停在王野的小院门口。
张建军指著大门,刚要下令砸门,门却自己开了。
王野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走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截没烧完的树枝,弯下腰,在大门口两米远的地方横著划了一道线。
“过线者,断腿。”
王野直起腰,看着张建军,语气平静得像在商量明天吃什么。
张建军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画个圈就能挡住老子?”
张建军挥动铁棍,对着身后的小弟招手。
“给我冲!谁先抓住这小子,老子赏他一百块钱和两张自行车票!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走在最前面的三个顽主,手里攥著开过刃的刮刀,嘴里叫着脏话,跨过地上的黑线冲向王野。
王野没动。
就在三人的脚踩过线的瞬间,王野消失在原地。
“喀嚓。”
“喀嚓。”
“喀嚓。”
三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三个顽主还没看清王野是怎么动的,就觉得小腿一阵剧痛,身子失去平衡直接栽倒在地上。
他们的腿骨成九十度弯曲,白森森的东西扎破裤子露出来。
惨叫声瞬间盖过了风声。
后排的人被吓住了,停下脚步,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同伙。
“怕什么!他就一个人!一起上踩死他!”
张建军躲在人群后面大喊,脸色狰狞。
剩下的人对视一眼,互相壮著胆子,几十号人像潮水一样涌过黑线。
王野钻进人群。
他身形极快,在几十根铁棍和刮刀之间穿梭。
每出一腿,必定带起一声惨叫。
他精准地踢在每个人的膝盖骨或者小腿骨上,力量大得吓人。
不到一分钟。
院门前躺了一地的人,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