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放下手里的筷子,站起身走到轮椅前。
“我看看。”
王野蹲下身,掀开陈老将军腿上盖著的毛毯,卷起两边的裤腿。
他伸手捏了捏老将军干瘪的小腿肚,肌肉已经严重萎缩。
王野开启透视眼扫了一圈,看清了堵塞的经络和受损的神经。
这病对现代医学来说是绝症,但对他来说易如反掌。
王野站起身,伸手摸进上衣口袋做掩护。
他意念连通随身空间,调出一滴高纯度的灵泉水,装进一个空玻璃小瓶里,拿出口袋拧开盖子。
“陈老,您忍着点疼。”
王野交代一句,把瓶子里的灵泉水倒在掌心,双手合拢快速搓热。
他重新蹲下身,双手按在老将军膝盖下方的两处大穴上,掌心发力往下按压。
手指顺着经络的走向用力推拿,把灵泉水的庞大生机强行逼进堵塞的血管里。
推拿的力道很重,老将军额头上冒出汗珠,咬著牙没吭声。
几分钟后,王野松开双手站起身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王野看着轮椅上的人。
陈老将军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双腿,眼神发生剧变。
“发热了!这几年我的腿像冰块一样,现在里面像是有火在烤!”
老将军激动得声音发抖,双手紧紧抓住轮椅的扶手。
王野往后退了一步,让出空间。
“您自己尝试站起来。”
陈老将军咬紧牙关,双手撑著轮椅扶手猛地发力,双腿肌肉绷紧。
他颤抖著离开坐垫,一点点把腰杆挺直,稳稳地站在饭桌前。
屋里瞬间寂静。
坐在桌旁的几个老将军齐刷刷地站起身,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都没人去捡。
瘫痪了几年的开国功臣,就这么被按了几下,当场站起来了。
聂老冲到陈老将军身边,伸手扶住他的胳膊,眼眶发红。
几个老将军转过头,看着王野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这不是医生,这是活神仙。
王野坐回自己的椅子上,端起茶杯继续喝茶,一切都是那么从容淡定。
与此同时,京城大院,一栋三层小楼里。
张富明坐在宽大的写字台后,手里捏著一根钢笔,盯着桌上的地图发愣。
他现在是部里的主任,位置看着稳当,其实到了关键的坎儿上。
只要再往上走一步,就能进那个核心圈子。
“爸,那小子太狂了,在鸽子市打了我的人,还让我回来带话。”
张建军站在办公桌前,脸色阴沉,咬著牙告状。
他想起在胡同里丢的面子,心里就火烧火燎地难受。
张富明放下钢笔,抬头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打几个人不算什么,这京城里有本事的人多的是。”
张富明挪动了一下身子,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淡。
“你说他手里有货,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吗?”
“没看清,但他那个兜里鼓囊囊的,看着沉,肯定是好瓷器或者古董。”
张建军走到桌边,压低声音。
“刘大头说那小子抓烟丝的手法稳,看着就不像普通跑单帮的,而且他住的地方在什刹海,那院子我打听过,是上头腾出来的。”
张富明听见这话,眼睛眯成一条缝,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动。
他最近正发愁,想更上一层楼,必须得去几位大老家里走动走动。
那几位老帅不缺烟酒,就喜欢这些能传家、有底蕴的重宝。
市面上那些假货骗不了人,他手里正缺几样能拿得出手的敲门砖。
“能住进什刹海,估计有点背景,或者是哪家的远房亲戚。”
张富明冷笑一声,站起身走到窗户边。
“但他既然敢在黑市露财,就说明没把规矩放在眼里,这种过江龙,手里攥著的宝贝肯定是黑货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张建军。
“你让老管家带几个人过去,客气点,就说我想请他过来喝茶谈生意。”
“爸,直接带人抓了不就行了?他在咱的地盘上还敢翻天?”
张建军有些不服气,觉得自家老子太小心了。
“蠢货,这叫投石问路。”
张富明骂了一句,坐回椅子上。
“要是他识相,把东西卖给咱们,这情分就续上了。要是他不识相,那就按规矩办,私藏国宝、投机倒把,随便哪个罪名都能压死他。”
张建军听完,嘿嘿笑出声,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这就去通知管家,带几个带家伙的过去,非得把他的底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