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棚里伸手不见五指。
苏建国靠在墙角,感觉手脚失去了知觉。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王野悄悄走进来,反手把门拉上。
他开启透视眼,看清苏建国的状态。
王野没废话。
他调出储物区里的建筑材料。
双手在黑暗中快速挥动。
几张巨大的防风油布凭空出现,直接贴住房顶的漏洞。
王野操控意念。
一块块聚氨酯保温板飞出空间。
顺着四面漏风的木墙拼合。
严丝合缝地贴在内墙上,挡住所有的寒气。
几分钟时间。
牛棚内部大变样,变成了一个绝对密封保暖的夹层舱。
外面的风雪被彻底隔绝。
王野拉开空地。
调出一个红泥小火炉,加上几块高级的无烟炭。
炭火烧得通红。
屋里的温度直线上升。
苏建国缓过劲来,呆呆地看着屋里的变化。
“小野,你这是施了法术?”
苏建国凑近火炉,烤著冻僵的双手。
“带了点防寒的东西。”
王野没多解释。
他弄出一张小木桌,摆在火炉边。
拉过两把马扎。
王野转身,从空间调出一大碗刚出锅的红烧肉。
放在木桌上。
热气腾腾,肉香四溢。
旁边放上一盘白面馒头。
王野掏出一瓶特供茅台酒,拧开盖子。
“爸,喝两口暖暖身子。”
王野倒满两杯白酒。
苏建国坐上马扎,端起酒杯。
跟王野碰了一下,仰头一口干了。
烈酒下肚,整个人瞬间活泛过来。
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
肥而不腻,满嘴流油。
“李德海做梦也想不到,我在这过得比他在省城还舒坦。”
苏建国吃着肉,冷笑一声。
“让他先蹦跶几天。”
王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等这阵风头过去,我回省城收拾他。”
翁婿俩围着火炉。
在冰天雪地的林场里喝起了小酒。
第二天清晨。
王野推开牛棚门,走出去。
冷空气扑面而来。
他反手关好门,把冷风挡在外面。
王野沟通空间,调出一硬木长弓,背上一筒铁簇箭。
这可是他最初吃饭的家伙。
王野抚摸著硬弓,仿佛昔日山野狩猎的岁月,历历在目。
他迈开步子,扎进林场后头的深山老林。
他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走得飞快,如履平地。
翻过两座雪山。
王野停下脚步,蹲下身。
看着雪地上一串巨大蹄印。
他顺着蹄印往前摸。
穿过一片白桦林。
前方的雪窝子里趴着一头巨大的野猪王。
浑身长满黑毛,嘴角挑着两根惨白的獠牙。
少说有四百斤重。
野猪王闻到人气,猛地站起身。
低头哼哧两声,四蹄刨动雪地,冲著王野撞过来。
王野站在原地没动。
左手握紧弓背,右手搭箭拉弦。
长弓被拉成满月。
铁箭离弦,撕裂冷空气。
一箭精准贯穿野猪王的左眼,从后脑透出。
野猪王往前扑倒,身躯顺着雪坡滑落。
停在王野脚边,抽搐两下断了气。
王野走上前。
单手抓住野猪王的后腿。
拖着几百斤的猎物,转身往林场走。
中午。
林场大院的空地上围满了伐木的工人。
场长披着军大衣跑出来。
王野把四百斤的野猪王扔在空地上。
砸得雪花飞溅。
工人们吓得直往后退。
“你打的?”
场长看着王野,眼皮直跳。
王野没理他。
拔出腰间的猎刀,几刀卸下一整扇野猪肉。
他拎着肉,大步走进场长办公室。
场长跟在后面跑进去。
王野把那扇野猪肉拍在办公桌上。
血水染红了桌面。
王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