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念一动。
两把压满子弹的王八盒子凭空出现,砸在猪肉旁边。
场长双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“你别管我是什么人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,我这人,恩怨分明。”
“且雷厉风行,说一不二。”
“苏建国是我岳父。”
王野盯着场长的眼睛。
“以后在林场,他不用干活,伙食按最高标准给。”
王野拿起桌上的一把手枪,把玩着。
“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,我这枪里的子弹就喂给你。”
“绝不拖泥带水。”
“听见没?”
王野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场长咽了一口唾沫,野猪说杀就杀,这不是煞星是什么?
他连连点头。
“听见了!苏老哥以后是林场贵客!”
场长抬起袖子,擦掉额头冒出的汗水。
“我脾气不好。”
王野收回枪口。
“别糊弄我。”
场长举起双手,撑着地。
“不敢!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!”
场长结巴著回话。
王野关上保险。
把两把枪揣进衣兜。
他指著桌上的猪肉。
“肉你留着吃。”
王野开口。
“去给我岳父换屋子,要烧砖的房。”
“一天三顿饭,不能断肉。”
“活儿一点都不准派。”
场长扶著桌角爬起来。
“我马上办!我把干部宿舍腾出来!”
王野转身,走出办公室。
踩着雪往后山走。
爬上山坡。
推开牛棚门走进去。
苏建国坐在火炉边烤手。
“爸,收拾东西下山。”
王野走过去。
苏建国抬起头。
没等他开口问。
门外跑来两个办事员。
办事员探进脑袋,冲著苏建国笑。
“苏老哥,场长给您批了单人宿舍,有暖气!”
苏建国愣在原地。
转头看了一眼王野。
王野点头。
苏建国站起身,拍掉裤腿上的灰。
跟着办事员下山。
走进前院的砖房宿舍。
屋里烧着暖气,热浪扑面。
床铺换了新被褥。
桌上摆着热水瓶和茶缸。
苏建国脱下棉袄,扔在椅子上。
王野靠着门框。
看着办事员倒好开水,退出房间,带上门。
苏建国端起茶缸喝了一口,热茶入了肚子,驱散了所有的寒意。
“爸,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,你先好好休息,我出去办个事。”
王野留下一句交代,离开了宿舍。
王野走出林场大门,顺着土路往南走。
一个小时后,他来到了镇子上的邮局。
他走到木柜台前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女话务员。
“打电话,打去省城。”
王野把钱排在玻璃板上。
话务员收起钱。
拿出一个本子登记。
指了指旁边的电话机。
王野抓起话筒。
摇动侧面的摇把。
跟省城总机报了街道办的号码。
等了十几分钟。
话筒里传出电流声。
“找柳树胡同的黑三。”
王野冲著话筒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