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打手举著刀冲了上来。
王野没有继续开枪。
他把手枪揣回棉袄兜里。
右腿猛地抬起,一脚踹在面前的圆桌上。
几百斤重的圆桌直接翻滚著砸向人群。
冲在前面的三个打手被圆桌砸中。
骨断筋折,惨叫着倒地。
王野身形一闪,冲入人群。
他左手架住劈下来的一把砍刀。
右手握拳,击中对方的下巴。
那人下巴瞬间脱臼,昏死过去。
王野夺过砍刀。
用刀背连连拍击。
“咔嚓。”
“咔嚓。”
骨裂声接连响起。
他动作极快,没有半点多余的招式。
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。
不到一分钟。
十几个打手全躺在地板上。
断手断脚,哀嚎遍野。
王野扔掉手里卷刃的砍刀。
转身走到桌子底下。
一把揪住票阎王的衣领,把他提了起来。
扔在满地狼藉的地板上。
老把头从角落的椅子底下爬出来。
看着眼前如修罗场一般的包间。
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王野面前。
“王爷!”
老把头连称呼都变了。
他头磕在木地板上,浑身发抖。
“我发誓这事跟我没关系!”
老把头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,绝无二心!”
王野没搭理老把头。
他走到粮老虎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头冷汗的胖子。
“你的货仓在哪?”
王野语气平淡,没有半点起伏。
粮老虎捂著膝盖。
疼得直抽冷气。
他看着王野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。
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真阎王了。
“在在城南废弃纱厂的地下室。”
粮老虎结结巴巴地交代。
王野转头看向地上的鬼手七和票阎王。
两人没等王野开口。
争先恐后地报出了自己的仓库地址。
生怕晚了一秒,脑袋上也会多出一个血洞。
“三儿。”
王野转头叫了一声。
“山爷,我在。”
黑三赶紧上前一步。
他刚才看着王野单枪匹马血洗堂口。
心里的敬畏已经到了极点。
“把他们三个绑了。”
王野吩咐道。
“堵上嘴,扔在包间里。这地方偏僻,明天早上之前没人会来。”
黑三手脚麻利。
扯下窗帘的绳子,把三个巨头绑得结结实实。
脱下他们的臭袜子,塞进嘴里。
王野拍了拍老把头的肩膀。
老把头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“起来。”
王野语气平静。
“带路,去抄家。”
老把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。
连连点头。
三人走下楼梯。
出了聚仙楼的大门。
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,老把头才觉得捡回了一条命。
他们雇了三辆人力三轮车。
消失在省城的夜色中。
第一站是城南的废弃纱厂。
这里是粮老虎的大本营。
纱厂大门紧锁。
王野没有走正门。
他带着黑三翻过院墙。
来到厂房后面的地下室入口。
入口处装着一扇铁门。
挂著一把大号的挂锁。
王野抽出工兵铲。
对准锁鼻用力一劈。
“铛。”
火星四溅。
挂锁被直接劈开。
王野推开铁门。
一股陈年粮食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他走下台阶。
打开手电筒。
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地下室。
里面堆满了麻袋。
全是粗粮、棒子面和少量的精白面。
至少有上万斤。
“山爷,这么多粮食,咱们怎么运走啊?”
黑三看着满屋子的粮食,发了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