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门口守着。”
王野收起手电筒。
“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进来。”
黑三不敢多问。
转身走到地下室入口的台阶上,拔出匕首守着门。
王野独自站在粮食堆前。
这是他的战利品。
他要开始收割了。
他双手按在面前的麻袋上。
意念一动。
意识连通随身空间。
“收。”
面前堆成小山的粮食瞬间消失。
王野迈开步子。
在地下室里快速走动。
手掌扫过的地方。
成百上千袋粮食凭空不见。
全部转移进了空间的黑土地上。
不到两分钟。
巨大的地下室变得空空荡荡。
连掉在地上的散碎棒子面都没留下。
王野转身走出地下室。
带着黑三赶往第二个地点。
西关的一处四合院。
这是票阎王藏钱和票证的地方。
王野翻墙入院。
打晕了两个守夜的混混。
来到正房的地下暗室。
暗室不大。
靠墙摆着一排铁皮柜子。
王野让黑三在院子里放风。
自己走进暗室。
劈开铁皮柜的锁头。
拉开柜门。
里面是一摞摞用报纸包好的大团结。
数不清的现金。
另一边的柜子里。
放著几个大纸箱。
里面装满了市面上极其紧缺的自行车票、缝纫机票、手表票。
还有成捆的全国通用粮票和工业券。
王野没有细数。
意念闪动。
铁皮柜里的所有东西瞬间清空。
全部进入空间的保险柜区域。
王野走出暗室。
前往最后一站。
鬼手七在城北贫民窟里的一处破草房。
这草房是个伪装。
地下挖了一个极深的地窖。
王野进入地窖。
看到了鬼手七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底。
十几个木头箱子。
里面装满了金条、金锭、翡翠镯子、珍珠项链。
全是从那些黑五类家里抄出来的老物件。
还有不少古董字画。
王野双手连挥。
“收。”
“收。”
地窖里的木箱瞬间消失。
干干净净。
王野拍了拍手。
走出破草房。
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一夜之间。
省城黑市的三个巨头,不仅被废了手脚。
他们几十年积攒的底蕴和财富。
被王野瞬间搬空。
一点油水都没给别人留。
他现在的现金流和票证。
足以在省城买下无数条街道。
王野迎著初升的太阳。
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省城的地下黑市,从今天起,换了新王。
回到柳树胡同四合院。
天已经大亮。
黑三走在后面,反手插上门栓。
两人走进西厢房。
王野脱下棉袄。
拿过搪瓷缸子,倒了一杯白开水喝下去。
街面上的消息传得飞快。
不到中午。
省城地下黑市就发生了大地震。
聚仙楼的伙计早上去开门。
发现二楼包间里一片狼藉。
粮老虎、票阎王和鬼手七被人绑得结结实实。
嘴里塞著臭袜子。
粮老虎的膝盖碎了。
鬼手七的手腕烂了。
三人满脸鼻涕眼泪,连滚带爬地逃出聚仙楼。
他们跑回各自的秘密仓库。
推开门一看。
当场晕死过去。
几十年的家底被搬得一干二净。
连根毛都没剩下。
仇家和债主闻风而动。
拿着刀满大街找他们算账。
三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巨头。
连夜买了火车票,逃出省城,不知所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