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针扎在眼球上。
他迅速切断了透视眼。
闭上眼睛缓了缓。
再次睁开眼。
看着手里这块不起眼的黑陶片。
“丫丫。”
王野蹲下身,看着妹妹。
“这东西你在哪捡的?”
“就在南边河沟的上游。”
丫丫指了指村外的方向。
“水冲下来的。卡在石头缝里。我觉得花纹好看,就抠出来了。”
南边河沟上游。
那是通往深山的方向。
顺着水流。
再往上,就是野人沟和黑风口的交界处。
王野站起身。
把陶片揣进兜里。
“翠翠,带丫丫去换身干净衣裳。”
王野吩咐了一句。
转身往外走。
这陶片绝不是近代的产物。
深山里发大水,把这埋在地底下的东西冲了出来。
里面蕴含的能量,甚至能引起透视眼的反应。
这说明,深山里藏着的东西,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。
日军地下要塞只是冰山一角。
这大山深处,肯定还有更古老,更惊人的秘密。
王野决定去查清楚。
他摸了摸兜里的陶片。
寒气透过布料,渗进皮肤。
他大步走出院门。
朝村东头走去。
村东头。
靠着山根底下。
有两间破茅草屋。
这里住着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,白大爷。
白大爷早年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炮手。
打了一辈子猎。
对这片深山老林比对自己家炕头还熟。
后来被熊瞎子抓瞎了一只眼。
才退下来养老。
王野走到茅草屋前。
推开柴柴门。
院子里种著几垄蔬菜。
白大爷正坐在阴凉处。
手里编著柳条筐。
独眼里透著浑浊的光。
“白大爷。”
王野走过去。
把手里提着的一块野猪肉放在石桌上。
又掏出一包大前门香烟。
推到老头手边。
白大爷停下手里的活。
看了一眼桌上的肉和烟。
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笑了。
“野子来了。你现在可是村里的大能人。咋有空看我这老骨头?”
王野拉过马扎坐下。
没绕弯子。
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块黑陶片。
放在白大爷面前。
“大爷,您给掌掌眼。看看这是啥物件。”
白大爷放下柳条。
拿起黑陶片。
大拇指在表面的花纹上蹭了蹭。
原本浑浊的独眼猛地一缩。
手一哆嗦。
陶片掉在石桌上。
“你你从哪弄来这邪物?”
白大爷声音发颤。艘搜晓税惘 蕪错内容
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。
王野眼神一沉。
“水里冲出来的。大爷,这东西有说道?”
白大爷没有去拿桌上的大前门。
而是从腰里抽出自己的破烟袋。
装烟丝的手抖得厉害。
试了三次才装满。
王野划了根火柴,凑过去点燃。
白大爷狠狠抽了两口。
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点。
“野子,听大爷一句劝。把这东西扔了。扔得越远越好。”
白大爷指著陶片上的花纹。
“这是萨满的图腾。是镇压死人的凶器。”
王野没动。
静静地看着白大爷。
等著下文。
白大爷叹了口气。
陷入了回忆。
“那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。我师傅带着我进山打围。”
“我们追一头大爪子,追进了黑风口深处。”
“那里有个大峡谷。常年不见太阳。雾气大得很。”
白大爷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们在谷底,看到了一座大墓。”
“不是土坟,是用石头砌成的高塔,塔周围散落着好多这种黑色的陶罐,上面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