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全是这种长著獠牙的兽头。”
“我师傅说,那是大金国将军的墓。”
“当年金兵入关,打死了无数汉人。后来败退回东北,老将病死在深山里。”
“萨满巫师为了保他的尸身不朽,用活人祭祀。烧了这些黑陶罐,布下恶毒的阵法。”
白大爷指了指陶片。
“这东西是用死人血和黑铁砂混著泥土烧出来的。沾满了阴气。”
“当年我师傅好奇,碰碎了一个陶罐。”
“当天晚上,他就发了高烧。嘴里胡言乱语。没熬过三天就吐血死了。”
王野静静听完。
目光落在黑陶片上。
金国大墓。
萨满法器。
这传说听着邪乎。
但王野是个死过一次的人,又身怀空间和透视眼。
他不信邪。
只信实力。
陶片里确实有能量反应。
如果能吸收,或者找到更多这种带有能量的古物。
随身空间说不定能发生蜕变。
王野伸手。
把陶片重新揣回兜里。
“多谢大爷指点。”
王野站起身。
没理会白大爷惊恐的眼神。
大步走出院子。
日军要塞的军火。
金国大墓的古物。
黑风口的迷雾。
一切线索都指向了那片未知的深山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山脉。
看来。
得计划再进一次山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靠山屯的打谷场上挺热闹。
大队部的代销点刚开门。
村口走进来一个人。
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。
穿着一身灰布对襟褂子。
头上戴着顶破草帽。
肩膀上搭著个褡裢。
手里拎着一杆木头大秤。
老头走到打谷场边上的大榆树底下。
放下褡裢。
拿出一块灰布铺在地上。
“收山货喽!”
老头扯开嗓子喊。
声音尖细。
透著股子走街串巷的油滑劲。
“上好的皮子,陈年的老棒槌,拿来换钱换票!”
村里几个闲汉凑了过去。
赵大虎正好巡逻路过。
看了一眼地上的摊子。
“老头,你是哪来的?咱们村自己有代销点,山货不往外卖。”
老头赶紧赔笑。
从兜里掏出一盒经济牌香烟。
抽出一根递给赵大虎。
“这位小兄弟。我是外地客商。”
老头自己也点上一根。
“代销点收的是普通货。我收的是偏门玩意。价格绝对公道。”
王野正好从大队部走出来。
听见动静。
溜达着走过去。
“啥偏门玩意?”
王野站在外围。
打量著这个干瘦老头。
老头吐出一口烟圈。
压低了声音。
“比如老林子里挖出来的黑陶罐子,或者是带花纹的石头片子,哪怕是发黑的老骨头,我也收。”
这话一出。
周围的村民都愣了。
谁家没事进山捡死人骨头和破瓦片?
王野眼神一沉。
手揣进兜里。
摸到了昨天丫丫捡回来的黑陶片。
这老头是冲著这东西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