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酥脆,爆香。
油脂在嘴里炸开,香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来,张嘴。”
王野给翠翠和丫丫一人嘴里塞了一块。
两个小丫头捂著腮帮子,嚼得眉开眼笑,那股子酸醋味仿佛都变成了甜的。
炼完油,盛进坛子里,足足装了两大坛。
剩下的底油,王野没倒。
他从空间里切下来一大块五花肉,切成大薄片,扔进锅里煸炒。
肉片卷曲,吐油。
加水,没过食材。
再把那是刚剔出来的猪血肠切成片,扔进去。
盖上锅盖,大火猛炖。
半个钟头后。
一锅正宗的东北杀猪菜出锅了。
虽然没有粉条,佐料也不全。
但胜在肉多,油大。
满满一大盆,端上炕桌。
白肉片子颤颤巍巍,血肠滑嫩,酸菜油汪汪的。
那股子香味,被屋里的醋味一压,变成了一种独特的、让人胃口大开的复合香气。
“吃饭!”
王野一声令下。
三兄妹围着大盆,一人捧著个大海碗。
丫丫夹起一块大肥肉,一口吞下去,烫得直哈气,却舍不得吐出来。油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小脸蛋吃得红扑扑的。
翠翠也不装斯文了,直接夹起五花肉,往嘴里塞。
王野吃得最凶。
他身体亏空大,又刚经历了高强度的战斗,急需能量。
一块块大肉片子下肚,胃里像是著了火一样暖和,那股子舒坦劲儿顺着脊梁骨往上爬。
这一顿饭,吃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。
直到三个人都撑得动弹不得,盆里连汤都被喝干净了。
窗外,寒风还在呼啸。
村里大部分人家都在为了下一顿饭发愁,为了半个红薯打架。
而王野家这三间破土屋里,却弥漫着油香和满足的饱嗝声。
这就是天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