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货箱换成金币,一小部分品相最好的留着自家吃或者送人。
金币攒了不少,但花得也快。
买种子要金币,扩建鸡舍要金币,买新设备要金币,买鱼饵要金币。
他在星露谷待了这么久,发现自己虽然一直在赚,但口袋里的金币从来没超过一万。
“这跟打工有什么区别?”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想。
但转念一想,在星露谷打工,至少是为自己打。
每一枚金币都是自己亲手挣的,每一棵作物都是自己亲手种的,每一块矿石都是自己亲手挖的。累是累了点,但踏实。
他估摸着,星露谷应该也要到夏天了。
阳光比前段时间毒了,白昼也长了,他记得游戏里夏天有很多好东西——蓝莓、玉米、甜瓜,还有月光水母节。
不过他现在没心思管这些。
现实里的事情太多,星露谷这边能维持住就不错了。
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在同时跑两条赛道,每一条都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,但每一条都在往前走。虽然慢,但没停。
这种感觉,说不上来是累还是充实。
现实里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凉。
十一月的响水涯,早晚已经有了明显的寒意。
这天,林建军早上起来,看到院墙根底下的草叶上挂着一层白霜,灶房水缸里的水冰凉刺骨。
婉晴已经把两个孩子的棉袄翻出来晒过了,又把自己的那件碎花褂子洗了一遍,补了补袖口的破洞。
林建军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。
他开始准备过冬的东西了。
星露谷的煤炭窑一窑一窑地烧着,他都存储起来,并分批量拿回家,假装是自己买的,他印象中,今年的冬天好象特别冷,庄稼都冻死了许多。
万一离过冬还有段时间,趁着天气还好,多准备一些万一煤炭到时候不好买了呢?
反正煤这东西又不会坏。
今年用不完,明年还能用,只不过不能带回星露谷罢了。
他把这个念头压在心里,没有跟任何人说。
有些事情,说了反而不好解释。
你一个种地的,凭什么知道今年的冬天会比往年冷?
这话传出去,别人不当回事还好,要是当真了,问起来你怎么知道的,他没法答。
所以他只是默默地准备着。
星露谷的煤炭窑一天没停过,柴房里的麻袋越摞越高。
婉晴有一次去柴房拿柴火,看见那堆煤,吓了一跳:“弄这么多煤干啥?”
“今年冬天冷。”林建军把麻袋口扎紧,“多备点,省得到时候不够用。”
婉晴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问。
她虽然不知道林建军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,但她信他。
采购会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近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