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通过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来,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,如同无数金色的碎片。
鸟鸣声从远处的山林中传来,清脆悦耳。
李不渡一大早就起了床,洗漱完毕,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。
他刚擦完脸,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是公孙素发来的消息,简短明了:
“来哀牢主峰,出门一直沿着小道一直走就行。”
李不渡收起手机,推门而出。
庭院外是一条蜿蜒的青石板小道,两侧种满了不知名的花草,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他哼着小曲,悠然自得地循着小道往前走去,步伐轻快。
沿途的风景,美得让人心旷神怡。
道旁有一片小竹林,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,如同在低声交谈。
远处的山峦被晨雾笼罩,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青灰色的轮廓,层层叠叠,如同水墨画中的远山。
几只色彩斑烂的鸟儿从头顶掠过,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。
李不渡深吸一口气,感觉肺腑间都是清新的草木香气和泥土的湿润气息。
不得不说,睡一觉起来就是神清气爽。
成为僵尸的他,除了被迫被哄睡着,这是他头一回主动入睡。
醒来那叫一个生龙活虎,精神状态好得不得了,连带着思路都清淅了。
他第一时间就把事情给理清了。
当务之急,是先阴玄道人一手。
与玄道人定下的信道契约,不能告诉第三者没错。
可是要知道,他恶土里面的三清分身跟他意识是互通的,当然三清分身本质上也是他,所以也不能告密。
但是,王二手上可是有着一只超绝磨牙棒的那就是邪陀的魂魄。
在进入那方空间的那一刻,李不渡早已下令让王二强行让邪陀观看到两人的对话全程。
接下来,只要一通威逼,就能让邪陀代替他开口,把玄道人与他所说之事全盘托出。
邪陀现在被王二磨得死去活来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只要出的条件能让他缓一缓,恐怕让他说什么他就会说什么。
想到这,李不渡的心情不由得又美上几分。
他哼的小曲调子都欢快了几分,脚步也轻快了许多。
“鸣鸿叔,那是什么?”就在这时,旁边一个佝偻的身影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向路边一棵老樟树的树梢,好奇地问道。
在阿福头上趴窝的鸣鸿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瞥了一眼,又闭上,语气平淡地答道:
“是鸟。”
阿福“哦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,仿佛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。
然后他继续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,目光又落在一只正在草叶上爬行的甲虫身上,双眼又亮了起来。
李不渡斜眼看着阿福,沉默了片刻。
那正是从妈祖遗宝中弹出来的怪东西,他暂且给他取名叫阿福。
没什么寓意,就是单纯想那么叫。
根据鸣鸿的口述,以及他亲眼所见,可以知道这怪东西在早上的时候会变得老态龙钟,临近傍晚就会呈现中年状态,昨天他睡着之后,阿福更是变成了孩童模样。
虽说容貌会变化,但心性无限接近于孩童,如对一切都充满好奇。
至于物种‘山海大千录’对他没有丝毫反应,如同一张白纸被风吹过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李不渡暗暗寻思着,要不把这怪东西上交国家算了。
反正749有的是研究人员,说不定能查出个所以然来。
就在这时,阿福头上趴窝的鸣鸿扇动翅膀,扑棱棱地飞起,重新落到李不渡的头上,挪了挪,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,趴窝,然后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:
“很怪,就连我也看不出他的根脚。”
李不渡想了想,开口问道:“会不会是器灵那一类的?”
鸣鸿冷冷道:
“什么器灵?哪有这种东西。越是高阶的法宝,越不会产生这种东西,顶多就是有些灵性。”
“甚至到了道器的那一步,就连灵性也会磨灭。”
李不渡愣了愣,开口问道:“有这种说法?”
鸣鸿平淡地应道:
“你没听过一句话吗?心不死则道不生。”
李不渡愣了愣,疑惑地反问:“那你怎么个事?”
鸣鸿一脸神气地抬起小脑袋,那姿态,那表情,如同一只骄傲的公鸡:“
你哥我跟那些臭鱼烂虾,那能一样吗?”
随后他伸出翅膀,拍了拍李不渡的头顶,“总之,你知道你鸣鸿哥我很高大上就完事了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