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，调出系统面板，那熟悉的界面在意识中缓缓展开，新功能的图标闪铄着温润的光泽，如同等待被开启的宝箱。
他正准备寻思寻思，有什么新动静的时候只听“叮！”的一声。
那熟悉的、欠欠的声音，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依旧是那种冰冷的、机械的电辅音，却不知为何，总带着一股贱兮兮的欠揍感。
‘系统更新完毕。新增【大越万千炉】模块，具体作用如下：
将极其珍贵或已达到至臻品质的功法或宝物融合成为一个新的产物。
（注：只接受相同的种类。）
获取开炉方式，唯一途径：系统更新。（次数可保留。）’
李不渡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功法融合？宝物融合？
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罗浮三千道钱、鸣鸿刀、锟铻刀，还有那些从李生那里得来的法尸炼术残篇。
以及《抡语》《地道垠典》《阳神炼法》……如果能融合成更强的存在，那他的实力岂不是要起飞了？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，系统的声音继续响起：
‘因特殊原因，转盘暂时不可用。’
李不渡微微一愣。
还没等他开口，只见一个对话框猛然浮现在他眼前，淡金色的边框，里面用标准宋体写着几行字：
那“确认”按钮下方，还有一行极小的、几乎看不清的灰色小字：
“限时优惠，手慢无！”
李不渡看着那个对话框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双手十指交叉，抵住鼻子，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，如同一名正在审视贷款合同的企业家。
沉默半晌，他才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：
“你要阳德干嘛？”
系统对话框上，顿时冒出三个句号：
“。。。”
系统对话框微微闪铄了一下，然后弹出一行新的文本，字迹比之前小了几分，带着一种心虚的、如同做了错事被抓住的小孩般的扭捏：
“升级系统去抢东西的时候栽跟头了。
“本来这次升级是新添两个模块的，但只抢到了一个。”
“第二个去一半的路上，没路费了……”
李不渡微微一愣，眉头皱起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剔：
“什么叫你的升级就是去抢东西？”
虽然系统没有人形，但看着眼前那个对话框，他却能感受到一股扭捏的姿态。
那文本在屏幕上闪铄了几下，又弹出一行新的：
“哎呀，系统的东西也不是凭空出现的嘛，能量守恒懂不懂啦？再说了，这都不是为了咱俩好吗？”
李不渡的头上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。
那沉默半晌，他继续开口道：
“你的意思，是你给我的东西都是从别人那边抢的？”
系统对话框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飞快地弹出一行字：
“我没有啊，你别乱说，毁谤啊！你毁谤我啊”
此刻的李不渡，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总算知道天意为什么那么针对自己了。
虽说自己身为僵尸，是天地厌弃之物，确实有一定的原因。
但那些境界提升券、道痕刻印券之类的东西，很难不跟天道扯上关系。
但这暂且不提，毕竟自己身为僵尸，迟早会跟天意杠上，况且现在就已经杠上了，所以也没差了。
但是，从系统那边得到的其他东西。
法宝、功法、神通。
他都不敢想是从哪个大佬手上薅过来的。
但想了一圈，悬着的心又落下了。
毕竟现在没有薅到的法宝或者功法之类显眼的东西，大部分羊毛都出在天道的身上。
鸣鸿刀是野生的，不算。
鸣鸿：？
但接下来系统的一番话，又将李不渡落下来的心，猛地提了上去。
只见系统对话框飞速弹出新的文本，带着一种兴奋：
“我抢的是其他系统的。”
李不渡沉默半响道：“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系统持有者的存在？”
系统：“对呀。”
李不渡的眼皮跳了一下：“人在哪？”
系统：“在古域啊。”
李不渡默默捂脸 他深吸一口气，那口气很长，很沉：“你的意思是你把一个在古域的系统持有者，甚至可能用系统成为一方主宰的大佬的系统给抢了是吗？”
系统对话框微微一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