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七章 风浪
,以至于令其将要染指司隶,破关攻入洛阳,尤如天囊之别。

    太平之盛世,也无可保证万万疆土全然未有祸乱,如何赈灾、花费多久时日平叛、安抚民生,才能证明当今的天子贤明与否、朝廷是虚是实。、

    元嘉之治的功绩,并不全是刘义隆治理有方,令江左富庶不已。

    自古以来江南受水患袭扰的例子层出不穷,在赈灾济民这一方面,刘义隆所为,当真是无可挑剔,算是将地方、百姓的损失最小化,灾后复兴修建屋舍、统筹屯田等也是做的极好,无有阙处。

    若非北伐屡屡失利,令拓跋焘饮马长江,其功绩当更为显赫,而非稼轩公词中的仓惶模样。

    这也是为何刘义符在诸兄弟之中,最为信赖刘义隆,他这三弟倘要是生在一统之世,风评不知要好上多少,并不只是姚泓那般受大儒”们熏陶,死读书的佛性天子、老好人。

    对内之中,除去对儿子及宫廷的不当之外,刘义符无可指斥,毕竟从徐羡之三人手中重掌权柄,此后弑杀檀道济一众,大治天下,心术政治拔尖。

    也就是因童年创伤,对亲子厚爱宠溺,直至酿成大错。

    众将佐竞争劝慰了一番后,刘裕说道:“传我令,免去吴、会稽二郡,受灾祸乡县的税役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刘裕再次拾起案侧的信纸,细加阅览后,转递于王弘,看向众人,微笑道:“车兵信中所言,昌明后之二帝,桓玄虽是伪帝,亦作其一。”

    停了下,刘裕慨然说道:“再者便是,卯金刀修德之谶,经光武、昭烈、刘渊三者应验,至今于————孤。”

    王弘阅览完后,亦是不置可否的一笑,说道:“世子才思敏捷,要是将两则谶纬一较之高下,昌明二帝,高低泾渭分明,无能比拟。”

    有三位刘姓复汉子弟,比起这空口无凭的昌明纬,不知要证实多少。

    “仆之见,主公当即刻传命至建康,令诸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。”王弘赞赏笑道:“刘公休沐后,仆深觉,世子堪为主公之幕首,仆等不及也。”

    最早前,是入司隶,效仿高祖约法三章,整治王家军贪掠之风,建骑军播种冬麦,延缓前锋之军需,北渡黄河后,一路兵至匈奴堡,歼灭姚成都所部,为将后檀道济收复平阳做大助。

    入关后,先是只身劝谏刘裕善待姚氏,安抚关中五万馀户羌胡,后是屡进经道治略之策、开拓民生行计,例如茶叶、酒肆、畜牧等。

    后是以假身代替,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的让刘裕悄然还于关中,统揽三军,以此大破赫连勃勃,保关陇之安宁。

    终末之时,拟六诏,建秦台,制衡关陇诸族,夷平无用作蛀虫之沙门,充盈府库。

    这诸多事下来,令王弘都一众追随已久的文武将佐自惭形秽,不敢比较,也无法与一年仅十四岁的孩童比较。

    “世人言崔浩为神童,博览群书,上知天文,下达地理,无所不知,但————”王弘意识到自己今日有些多言,稍作迟疑后,依旧津津乐道:“若论天下之王佐、神童,崔浩不及也。”

    丁旿、胡藩听着,皆是露出感慨之色。

    前者随侍在刘裕左右,最是清楚刘义符的长进,后者见其蜕变,还是因当街有秦国细作,引王府侍卫突袭车驾,虽说最后是自己领兵解围,但刘义符于众军前临危不乱,一语喝推众人,非是十一二岁的孩童所为,称其为虎犊更是毫无过分。

    回想一番,至今不过两载,骇人。

    初来乍到的蔡廓、何承之、谢方明等未曾亲自与刘义符交集,可见王弘、胡藩等人的模样,自也是深信不疑,感慨非凡。

    刘裕听着众人的赞誉吹捧之言,一扫阴霾,笑道:“生子当如车兵呐!”

    于堂外角落处倾听”的姨子两人,皆是神情复杂。

    刘义真嘴角略微下沉,稍有不忿之意,姚氏则觉得之前不切实际的想法过于招笑。

    诞子又何如,她无法确认刘裕能多活二十载,待到自己的儿子长成,即便刘裕果真长命百岁,若想要争夺基业,更是无稽之谈。

    就依目前的状况而言,便是将刘义真、刘义隆等其馀诸子拿去换刘义符一人,刘裕也决然不会答应。

    兵在精而不在多,子在贤德而不在多,这天下就不曾缺过人,死了万万人亦能再生万万人,皇子亦是耗材之一,只不过是名贵些的罢了。

    “我劝父亲进爵,也没见父亲如此高兴过,唉————”刘义真气馁道:“大兄教我读书习字,令我追赶,这如何追赶的上呢?”

    见姚氏不答,刘义真脸色更为落寞,相处多日,他倒是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眼前的美人,空有一副皮囊,诸多事一问三不知,有时还得靠着诓骗自己这一少年才敢向父亲袒露心意,比起他娘亲,差的太多。

    刘义真知晓自己娘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