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感受金属链砸到肩胛骨的钝痛,伸手接住掉落的包,唇角上扬。
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姜廖站在他面前,犹不解气,一拳打在包砸过的地方,没好气,“你怎么到这儿的。”
黑瞎子得意,人借势抱着她肩膀,大鸟倚人,躲在后面的脸扭曲好一会儿,无声抽气。
“人脉和推理。”
还有一点老天还给他的运气。
姜廖没和他细究,拍他臂膀,“走了。”
他单手挎著包,和她并肩走,呼出的热气在薄夜转冷,仿佛雾结成冰花,要坠到地上。
“姜廖,”他总是全名全姓地喊她,“我不去了。”
她没侧目,眼神还是落在身前的石子路,“可以啊。”
黑瞎子伸出早就摩擦发热的指腹,掐她的脸颊,笑道:“但也没那么糟糕,短时间内,你的摆摊计划要泡汤了。”
姜廖掐回去,问他,“小言给你搞到特效药了?”
“那倒没有,只是说了些更详细的内情,我选择放弃,”黑瞎子语气随意,“特效药还能抗点吧。”
软肋尚在,私心甚重,他不是孤家寡人,没法豁出去。
姜廖撩起眼皮看他,睫羽一颤一颤的,她伸手,“包给我。”
黑瞎子挑眉,递给她,看她要做什么。
细长的指探了探,拿出一个巴掌长短的细边皮革夹子,她打开,夹出一张卡,递到男人面前。
姜廖言简意赅:“包养你。”
过时不候。
黑瞎子怔愣,马上反应过来,嘴角咧开,笑音从嗓间不断溢出。
他微微俯身,唇落在她的指尖,然后用齿咬起银行卡,手指接过,转了转。
他抬头,“不会再弃养?”
姜廖推开他,顺便把手在他身上擦一下,“保证不了,先活着吧。”
“你开车了么?”
黑瞎子把卡揣进内袋,跟上她脚步,“嗯,晚上还吃点什么吗?”
“这不才过晚饭点?”
“黎簇那小子会做饭?”
姜廖啧,“你好瞧不起人啊。”
过了一秒,“吃什么?”
“烧烤。”
“走。”
这个点的北京街道,仍然车水马龙,姜廖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,她脑袋摆回来,注视开车的人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想我得亲口说一遍。”
虽然以你的敏锐,已经察觉到很多次。
“小齐,小言和吴邪的确是我的恋人。”她说。
车很稳当,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同样。
黑瞎子状似苦恼,语气平缓,“姜廖,那我算大房?”
“咳咳。”
姜廖没忍住,咳嗽两下,不想看他,“能不能别把上世纪那套搬过来?”
“总要有个先来后到的。”
黑瞎子说话的语气让人分不清是认真还是开玩笑。
姜廖有办法治他。
她说:“按照确定关系,你算后来的。”
表白是表了,但她着急回来,两个人只是互通心意,没正儿八经交往。
其实小言和吴邪也差不多,但小齐不知道。她也没说谎,按她的时间,他是后来的那个。
黑瞎子丝滑开口,“现在是新社会,思想和称呼什么的还是要与时俱进。”
“双标。”
姜廖说完,见景色逐渐熟悉,她脸贴近玻璃窗,瞳孔被照得,映出五光十色。
这不对啊。
去小院吃吗?现烤啊?
是,现烤。
姜廖看着坐在院子里,围着小桌子打牌的吴邪、苏万和解雨臣,弄烧烤的胖子和张起灵,哦,旁边还有站着帮工的小张哥和张千军,最后在小桌子边坐着个看牌局的姑娘。
她回头,“怪不得你知道我在哪儿。”
姜廖只在走之前跟胖子说了声,黑瞎子估计是他们凑过来的时候,得到消息提前跑去接她的。
黑瞎子无辜:“我只喊了我徒弟那几个,有的是自己跑来的。”
解雨臣扔出一张k,眼皮没抬,“不欢迎?”
黑瞎子:“哪儿能啊,这不是陈述案情?”
坐在桌边的姑娘起身,眼睛亮亮的,走过来对姜廖伸手,“姜廖姐吗?我是霍秀秀,听说你很久了。”
姜廖弯弯眉眼,手握回去,两人抱了抱,“是我,秀秀,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两人走到小圆桌边,剥著坚果吃,不时交谈。
霍秀秀知道她并非资深的圈内人,聊的话题常绕着珠宝吃喝展开,并不多谈其他。
姜廖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