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秀秀疑惑:“南方应该还好吧?”
姜廖摇头,“湿冷太重,不穿厚点挨不住,除非是三亚那些地方。”
霍秀秀思考,“好的了了姐,我到时候行李多准备点。”
回去衣服得扔了换几套塞进去。
“姜廖,你到时候来一起吃年夜饭吗?”
一局打完,解雨臣收起桌上的钱,起身要去洗手,脚步倏然停下,问她。
姜廖摇头,“没想好,不知道。”
视两边年夜饭的合心意程度而定。
吴邪笑,“得先把菜单报给了了,她那边投票表决才行。”
“投票?”霍秀秀问道。
“对啊,33和快递,虽然快递智商不高,但还是要有表决权的。”
姜廖说完,面前多了个盘子,扭头,是张起灵递来的。
小张哥在远处眯着眼睛盯她。
姜廖竖个中指回去。
啥眼神。
原先打牌的几个也到炭烤的炉子那儿,把胖子他们替下来。
黑瞎子喊苏万去看看窗户关严实没,别把他的珍藏给熏黑了。
胖子怪笑,搂他肩膀,“免费帮你美黑了,怎么不谢谢胖爷?”
吴邪认真烹饪,姜廖咬著烤串走过来,“吴邪,不会重复惨剧吧?”
吴邪信誓旦旦,“这又不是臭豆腐,前几次吃烧烤小龙虾都没问题,喜来眠有几次客人都觉得我的菜里有仙气。”
姜廖扭头,让仙气哥自己酝酿酝酿。
还好,吴邪正常做饭的确不错,加之能把烧烤做的很难吃的人很少,他不在此列,成品算是色香味俱全。
不过姜廖拒绝了他的投喂。
吃完张起灵的吃胖子的,还尝了秀秀的手艺,她吃饱了,吴邪的烧烤实在是生不逢时。
吴邪啧,和解雨臣坐一起,“小花,你叫我打牌干什么?”
多耽误时间。
解雨臣无语,怼他,“你要重新捡起吴小狗的名号是吧?”
可惜,现在的年纪只能单字一个狗。
她一下把包砸过去,骂他,“跑这儿cos无脸男了?!”
来人感受金属链砸到肩胛骨的钝痛,伸手接住掉落的包,唇角上扬。
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姜廖站在他面前,犹不解气,一拳打在包砸过的地方,没好气,“你怎么到这儿的。”
黑瞎子得意,人借势抱着她肩膀,大鸟倚人,躲在后面的脸扭曲好一会儿,无声抽气。
“人脉和推理。”
还有一点老天还给他的运气。
姜廖没和他细究,拍他臂膀,“走了。”
他单手挎著包,和她并肩走,呼出的热气在薄夜转冷,仿佛雾结成冰花,要坠到地上。
“姜廖,”他总是全名全姓地喊她,“我不去了。”
她没侧目,眼神还是落在身前的石子路,“可以啊。”
黑瞎子伸出早就摩擦发热的指腹,掐她的脸颊,笑道:“但也没那么糟糕,短时间内,你的摆摊计划要泡汤了。”
姜廖掐回去,问他,“小言给你搞到特效药了?”
“那倒没有,只是说了些更详细的内情,我选择放弃,”黑瞎子语气随意,“特效药还能抗点吧。”
软肋尚在,私心甚重,他不是孤家寡人,没法豁出去。
姜廖撩起眼皮看他,睫羽一颤一颤的,她伸手,“包给我。”
黑瞎子挑眉,递给她,看她要做什么。
细长的指探了探,拿出一个巴掌长短的细边皮革夹子,她打开,夹出一张卡,递到男人面前。
姜廖言简意赅:“包养你。”
过时不候。
黑瞎子怔愣,马上反应过来,嘴角咧开,笑音从嗓间不断溢出。
他微微俯身,唇落在她的指尖,然后用齿咬起银行卡,手指接过,转了转。
他抬头,“不会再弃养?”
姜廖推开他,顺便把手在他身上擦一下,“保证不了,先活着吧。”
“你开车了么?”
黑瞎子把卡揣进内袋,跟上她脚步,“嗯,晚上还吃点什么吗?”
“这不才过晚饭点?”
“黎簇那小子会做饭?”
姜廖啧,“你好瞧不起人啊。”
过了一秒,“吃什么?”
“烧烤。”
“走。”
这个点的北京街道,仍然车水马龙,姜廖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,她脑袋摆回来,注视开车的人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想我得亲口说一遍。”